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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那棵杨梅树作者 / 林生水
又到杨梅成熟季节。看着市场上饱满水灵的杨梅,老家那棵杨梅树便在我记忆中逐渐清晰起来。
老家那棵杨梅,离家三四十米,树龄约两三百年,树高二十多米,树冠直径十余米,远看如朵大蘑菇,果子成熟时,比荸荠还大,颜色红得发紫,甜中带酸,咬上一口满口生津,丰年时产量可达二三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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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那棵杨梅是我们避暑、捕蝉的胜地,也是充饥解馋的“粮仓”。每年春末杨梅挂果起,我们兄弟就经常到树下张望,盯着它从绿豆大长到桂圆大再到荸荠大;从青绿色变为淡白色到粉红色再到紫红色。发现一两颗果子透红,我们立即奔走相告,避开大人悄悄搬来梯子、拿来竹竿,或爬上树梢,发现一个“消灭”一个。直到树上挂满大红大紫的果实,大人许可下才全面采摘。妈妈通常会先选果大、肉肥、红透的杨梅用盐水洗后,盛一海碗,供全家享用;余下杨梅用清水洗两遍,晒成干果,留作招待客人或过年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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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年,父亲经常胃疼。隔一段时间,妈妈都要让我们去那棵杨梅树下挖些树根回来,去皮洗净后用柴刀砍成薄片、晒干,抓两把炖只鸡,父亲吃后胃疼就会缓解一阵子。弟弟3岁时,有一天,大人都下地干活了,妈妈让我在家看弟弟。不料弟弟把一壶滚烫的开水推倒了,烫到小腿和脚背,鼓起葡萄大的水疱,弟弟疼得哇哇大哭。我吓得不知所措,跑去叫大人。爸爸回来后,立即让我去那棵杨梅树上削几块皮回来,放入小石臼中捣成糊状,敷在弟弟烫伤处。过几天弟弟的伤口果然结痂长皮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上初中时,我在街上看中一个铅笔盒,4角多的标价让我只能望洋兴叹。那时正值杨梅刚熟,三哥出了个主意:采些杨梅去卖,换铅笔盒。周末,我俩爬上那棵杨梅树,选成熟的果实采了一小篮。因没有经商经验,到了街上我们也不敢大声叫卖,摆在街旁“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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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们的杨梅质量上乘,价格优惠,一杯(约1斤)只卖5分钱,很快就卖掉杨梅,得来七八角钱,赶紧到商场买下那只铅笔盒,高高兴兴回学校。那只铅笔盒我一直用到高中毕业。
很久没回老家了,不知那棵杨梅现在长得还好吗?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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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水,福州市永泰县人,从军28年,转业后在行政机关工作15年,现已退休。业余文字爱好者,“城市副刊”作者联谊会会员,曾发表工作研究、小说、散文30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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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翔,原南京军区文工团话剧演员,现任市青少年宫戏剧教研组组长,儿童剧团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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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制作:许梦洁 黄晓青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及网络
编辑:陈少英 施璐玮 值班主任:蔡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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