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怒气回到了家,这时看到老婆已经回家躺在床上睡着了。
麻辣隔壁!老子被欧成半残了,你还有心思睡觉!之前也不救我,还他妈关机!看她睡得正香的样子,我越想越气,跑到柜子里找出去年过年剩下的鞭炮,拿了一小串不是很大的爆竹点着了往被窝里一放,噼里啪啦把老婆给吓的滚下了床。
老婆捂着耳朵说:你干嘛!
我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草!老子在外面挨打,你倒在家里睡的香!还在网吧假装不认识老子。
老婆假装可怜的说:反正你要被别人打了,你就忍心拖上我?再说你一个人也好逃跑啊,带着我岂不是个累赘?
我说:你他妈不会报警啊,还关机,关你妈!
老婆跳起来说:我报警?报了警街坊邻居全知道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我把卧室的桌子一掀,指着老婆鼻子说:丢人?还不都是你让我装逼才会这样的!老子活的好好的,凭什么要装逼!老子今天开始不装了!
老婆掐着腰说:不装?不装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直接火了:不过就不过,你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老婆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出门了,临走回头丢下一句话:过几天就离婚!
我上去一脚把她踹出了家门:离婚就离婚!滚!
经过了这件事,我心里觉得装逼不仅累,还有生命危险呐!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装逼了,我虽然挨了打,心里却舒服了许多,好像吃了一颗定心大力丸。
星期一我去上班,刚进办公室,小雪就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我轻松的笑了笑:没事,周末爬山我摔倒了。
大家伙都走过来看我身上的伤,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主任:行不行?不行就请假回家休息吧。
我立刻站起来说:主任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大家寒暄一番就各自就位看报纸、喝茶,上网偷菜去了。
小王这孙子突然开口:周六晚上的时候,我家楼底下的小巷子里鬼哭狼嚎的,我一看是一群人在群殴俩人,现在这社会真乱。
小雪说:那你还不报警啊!
小王:报警干嘛?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黑吃黑呢?别把灾祸招惹到自己头上。
徐副主任逮住小王话的缺口说:小王,你这热闹看的好啊,要是被打的是咱们办公室的人,说不定就被你这看风景的给看死了。
徐副主任这话说的我心里发毛,我故作镇静的应和说:是啊,小王,你这样做很不对啊。
小王也觉得刚刚的话幸灾乐祸的有失分寸,他话锋一转说:徐副主任,要是咱们办公室的人,别说报警了,当时我肯定就抄起家伙下去救人去了。可是周六晚上的我确定那人不是咱们办公室的人。
我怕小王那晚上真的看见我了,就问:你看见什么了?
小王:我家住楼顶,黑灯瞎火的倒是看不清什么,当时我听见被打的那个煞 笔唱起了《水手》,就是被人边打边唱《水手》,你说NB不NB?打完了还让他立正着唱《狼爱上羊》,唱完了还把他衣服都扒了让他唱《香水有毒》,唱完就被一群人推走了。
主任思考了一下说:应该是精神病吧,被打还唱歌,肯定是精神病。
小王拍了一下手说:主任说的对,这人不是NB,就是精神病。
我草这孙子!居然这么损我!不过从他话里倒是确定了周六晚他没有看清被欧的是我。
我吃了哑巴亏,一想到是这里就恨得我心疼,所以我决定马上跟老婆离婚,离了我就解放了,哪怕这辈子打光棍我也认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小雪拿过来一叠文件给大家发,我一看是填写家庭情况的。
我问:这是什么?怎么突然要填起家庭情况了?
赵副主任说:最近不是要提干了吗?这也算一项调查,就是调查下家庭情况。
我问:家庭情况对提干有什么影响?
赵副主任说:主要看看生活作风问题,像家里有人有案底了,家人最近都出国了,离婚了等等,都是不能提干的。
主任接过话说:咳!咱们科室都没问题,其实就是走个形式而已,大家中午填完了下午交上来吧。
我拿着调查表脊背发凉——昨天才跟老婆闹完离婚,今天就表说要提干调查,这下可怎么办?如果真跟老婆离婚了,家也没了,事业也没了,那我还活着干吗?不行!我不能跟老婆离婚,这关乎我的前途!我必须要提干提上去才行!
中午我就直接去了老婆的娘家,一看老婆果然在,我给老婆赔了不是,老婆还是坚持着要离婚,最后我在厕所跪着跟老婆保证:我今后一定好好装逼,好好努力的锻炼自己的装逼水平,再也不跟老婆闹了。老婆这才跟着我回家了,也就是这次之后,我完全被老婆掌握了,真正开始在装逼的道路上坚定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