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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笑话]调皮捣蛋

楼层直达
物以稀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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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 中尉

举报 只看楼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1-04-0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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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1 11:13) —
 从外婆家回来,转眼就到了鸟语花香的春天了。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三月【我们习惯说老历生日,也就是阴历】的春风把冬天的寒气驱赶得无影无踪。山坡上争奇斗艳的映山红,田野里竞相开放的草籽花;土墙边嗡嗡直叫的野蜜蜂;道路旁互相嬉闹的小伙伴,组合起来就构成了一幅春天的图画。正好刚满六岁的我,就显得特别的‘成熟’和霸道。生产队像我这么大年龄的娃娃有五六个,我是他们绝对的‘领导’。我叫他们下河摸鱼,他们绝不敢在水里故意游泳。我叫他们上树掏鸟,他们绝不会爬到半途难受而下。看到大人们把有步木仓的我的邻居叔叔叫做民兵连长,我让他们也叫我连长。吃过早饭,我头戴别着红星的‘八路帽’,腰里插了把自制的木头大手木仓。手上缠了条从姐姐书包里偷的红领巾。威风凛凛早早的站在自家菜地围墙边的樟树上,贼遛遛的眼睛严密地注视着应该快来的老‘部下’。一个,两个,三个……全部到齐。

  “连长,我刚才来,看到斑鸠进了杉树上的鸟窝,肯定里面下蛋了。”老流鼻涕,外号叫“红鼻子”的男孩用袖口擦着自己的鼻涕。

  “连长,昨天我跟我爸爸在仓库后面的屋子里拿东西,也看到里面有好多好多的红薯。”我的得力部下,家里父亲当保管员的‘大脑壳’周为国晃动着他特别大的脑袋。

  “哥……哥,爸爸回来了,你快……跑……”我看到了弟弟从家里菜园的后门口歪着身子,对准樟树跑过来:“爸爸手里拿了根好大的棍……子,肯定要打你……哟。”

  “嘘,马上进树林。”我像猴子一样,从树上一跳,就弹到了地下:“你们快跟我来,谁也不准做声,免得我父亲发现了。”我对伙伴们发出了号令。

  “哥……。哥,我也要去?我不告诉爸……爸。”不满四岁弟弟幼稚的声音。

  “听话,回家?哥哥带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你。”我骗着弟弟:“你太小,跑不动,我们有大事要办?”

  “不……嘛?我就要去。”弟弟扭着身子纠缠不清。

  “给你,‘啪果’!哥哥的大手木仓给你了?好弟弟就听哥哥的话:回家?”我把自己心爱的手木仓交给了弟弟。

  “哦!我有手木仓了,妈妈,我有手木仓了……”弟弟高兴的接过我的手木仓,大声的喊着妈妈扭头就走。

  “红鼻子,你和小眼睛爬上树去看看鸟窝里是不是下蛋了?如果有蛋的话?把蛋拿好了就马上赶回,快去。”见弟弟走了的我连忙下命令。“谭新和背背你们俩人马上回家拿两个袋子到仓库的后门口来。”我转向‘大脑壳’:“你快点回去把你爸爸的钥匙偷出来,不要让他发现了。我到仓库那边去察看地形。”我安排周到,超出了我年龄的范围。

  时间不长,‘红鼻子’和小眼睛俩人很快掏出了树上的斑鸠蛋赶到了,偷钥匙的‘大脑壳’也把他爸的钥匙偷来了。谭新和背背拿的,则是他们家哥哥姐姐的书包。我从‘大脑壳’手上抢过钥匙,迅速打开了仓库的大门。随即跟着就打开里屋的那张偏门:哟?不得了!里面确实藏了好大的一堆红薯。我高兴的冲上去拍不急待的拿上一个大的在身上随便擦了擦,就用牙齿全力咬上去了。看到地上那么多的红薯,鼓着眼睛的他们几个根本就不等我的命令,也一窝蜂的冲上去抓着红薯擦都不擦,飞舞着牙齿也狠狠的吃了起来。舒服啊!每个人是连皮带肉的足足的美美的吃了两大个。眼看着渐渐鼓起来的小圆肚皮,我知道我们哥们几个也确实吃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叫他们放下书包使劲的装,不能装的就楼在怀里往外面拼命的搬。人多力量大,不到半个小时,前前后后的跑了整三趟,终于把里面的红薯搬了好大的一个洞。搬出来那么多的红薯往哪里放?放心,我有的是好办法:把红薯埋在山里我们经常‘办厨’的灶底下,压上泥巴,然后再盖上草和树枝。一切真做得天衣无缝,神鬼不知。事后,我握紧拳头交待哥们对这个事情一定要绝对的保密。否则,谁说了,我就对谁不客气:打一顿,还要永远的开除和我们一起玩耍的资格。

  事情往往超出了想象。偷吃了一天的脏红薯,到晚上吃饭时,我就明显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头。坐在饭桌上,肚子里面的肠子咕噜噜的搅得我翻江倒海,豆大的汗珠顺脸而下。倔强的我还是想死死的扛着。可终究扛了没多长时间,就痛得倒在了地上大喊大哭的滚着。这下把父亲吓得要死。他二话没说,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就不要命的往外面跑。一路上我的叫喊声和父亲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眼睛高度近视的父亲一脚高一脚低的、就奔跑在模糊不清坎坷不平的羊肠小道上。突然,一不留神的父亲踩在了田埂的口子上身体一歪,抱着我就跌倒在满是水草的稻田里。父亲可管不了这些,捞起眼镜护着我的他爬起来就继续向前奔跑。在父亲的心里,儿子就是他的全部……终于,满身淤泥大汗淋漓的父亲抱着我奔波了十来二十里地,总算是赶到了人民公社的卫生室。接诊的正好是位刚从县医院退休了的头发透顶了的、戴着眼镜长着很长的灰白胡子的老医师。看着他那比父亲还要深邃的眼睛和已经透顶了的脑袋瓜,当时就让我想起了看到的小人书里面的古代神医:这应该也是一个和他们一样很厉害的老医生吧,而且应该就是医道高手中的顶尖高手。这不,只见他用手摸了摸我涨得顶瓜瓜的大肚皮在上面敲两下,随即低下头用耳朵听了听。然后又用从我肚皮上滑下来的两只手,用力扳开我的嘴巴将他的鼻子在我的口里闻了闻,苦苦的思索着。终于,他的眼睛的镜片几乎是顶着我父亲眼睛的镜片,不紧不慢的对着我的父亲总算是发话了:“嗯!祖师爷教导我们:看病一般都要望闻问切,这样才能找到病的根源。可我不问不切,就知道你的孩子是得什么病了:肚子里面咕咕的老响,呼出来的气味又不是那么的好闻?有很重的一股馊味。我估计你的孩子一定是吃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可以说是属食物性中毒。”老医师用他那捉摸不定游离的目光对着我面目狼狈的父亲接着说:“吃下去太多不干净的东西,消化不了,时间长了就会转发成肠炎,现在需要马上做手术。你带钱了没有?”父亲一听老医生说是要变肠炎还要做什么手术的,突然间吓得脸色全都白了。他浑身颤抖,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老医生的右手:“老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不管用多少钱我都要救我儿子,求您了。儿啊,你要是得了肠炎病,那你让为父的还怎么活呀?”父亲泪流满面焦急的望着老医师。“屁话?你这位同志说的什么屁话?你难道看不起我的医术?你不要大惊小怪危言耸听?猪得了肠炎病是活不了,但人得了肠炎病又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只是个很小很简单的小手术,只要是医师谁都会做。你放心好了,你的儿子我保证没事?只要你带钱了我就把这个手术做好。哟?快松开你的手,抓得我好痛的。”老医师嘴巴边说边摸着右手的准备医疗器戒。

  说那手术也真的很简单,很简单。老医师在父亲抱着我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好大的一盆凉水,从药箱里拿了根好长好长的软管子,倒出热水瓶里面的开水淋了淋。随接就把泡了的软管子放进了那大盆的凉水里。眯着眼睛的老医生,又从药箱里拿了点药的什么的放进了那放着管子的大盆的凉水里,狠狠的用手搅动脸盆里面的水好一阵后。这才叫我父亲用手死死的箍住我的手和脚,说是不能让我动弹。接着他又大声吩咐医院另一个大夫夹着我的脑袋扳开我的嘴巴:他自己从桌子上的凉水盆里拿起那根管子就往我的喉咙里面捅。我这才知道他说的手术,就是给猪插管的那样的插。管子是一点一点的往我的喉咙里面插,我的喉咙涨痛得的是想吐什么东西的但又吐不出来。那种难受我不好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我只记得当时我只能用惶恐害怕的眼神来乞求他,抗议他。可无动于衷的老医生,只是用他的手不停的捅着,捅着。渐渐地,我从自己嗓子和肚子感觉难受的过程中,我估计那长管子已经插进了我的肚子里的最深处,如果管子再往下插说不定就会从底下破‘门’而出。我惊恐无力可怜兮兮的呻吟着,呻吟着……我终于盼到了他拿着管子的手总算是松开不再往下插了。睁大眼睛年幼忘记了疼痛的我满以为事情就可以了结了,谁知老医生一只手在盆里掏了一瓢水,另一只手握着管子,就把水往管子里面不停的灌进去。我听到了管子里面‘咕隆咕隆’的水响声,那是像和我平时听到的牛生病要灌药那样的响声是一样的。响声在接连不断的响着,哀鸣的我是那么的孤独和无奈……越来越难受的我只得用嘴巴狠狠的骂着,可怎么也骂不出声来,慢慢的身上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可以反抗的力气了。水还是顺着管子,源源不断的流进我的肚子里。眼看着盆里的水是越来越少,而我的肚子像是在用气筒打着气:‘噗,噗……’越来越大,越鼓越高,我看到差不多已经有南瓜那么大那么圆了。我估计如果再加水的话,我的肚皮肯定就会爆破。就在我恐慌不宁的关键时刻,看到我的肚子涨得特大的老医师,望了一下盆里的水果然就果断停止了灌水。只见他不急不忙的把管子慢慢的拔了出来,拿了个马桶放在我的屁股底下。这才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蛋上的泪水,很滑稽的对着我:“喂!小朋友,你知道我头顶上的头发到哪里去了吗?”有意引起我注意的他的眼睛隔着镜片的对着我接连眨了眨:“知道不?那全部都是虱子咬断的。虱子咬下来的头发我可不想浪费了,我就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你看看我的胡子长得比你的头发还要长,你摸摸看,是不是啊?”虱子能咬断头发?胡子是贴的?那我父亲怎么老是用刀子刮,有时还要用手用力去扯?天真顽皮被他吸引的我当时就忘记了肚子的难受,我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指头,迅速的抓着老医生下巴的一大把胡须就是狠狠的一下:拉不动啊?那个眼睛不好的老医生也没料到我手术后还是那么的顽皮,根本也没想到我还能用那么大的力。望着沾在我手上的几根胡子,痛得他张着嘴巴连连说:“哎哟!真是个调皮鬼,果然是个淘气鬼。看看?胡须都让你给楸下来一大把的了?”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后来说的话,我记得我翘着嘴巴的对着他大骂:“你个老光头,死光头?尽骗人。你的胡须不是贴的,是长的。是贴的话,我怎么扯不动啊?”我一说完话果然我就和老医生同时笑了,我一笑果然就引起了自己的连锁的反应:“噗通,噗通,噗通……”坐在父亲身上的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底下的闸门,屁股对着马桶就开始了连续不停的轰击“噗通,噗通……”接连不断,肚子里面的东西直冲而下。储存酝酿了一天能量和营养没有休息的肚子,在这个时候有如山洪全面的爆发,势不可挡,刹那间就泻了大半桶。只是,冲出来的东西是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那难闻的气味,顿时笼罩整个房间。只见老医师和帮忙的那个大夫连忙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房间。房子里面就只乘下父亲抱着几乎虚脱的我。竭尽衰竭的我好不容易拉完后,轻松了许多就昏昏沉沉在父亲的怀里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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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章。

  苏凯ヽ

ZxID:12937401

等级: 贵宾
配偶: 温柔虐。
 水能载舟 焉能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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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带动人气。
只需要做好自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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