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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
胖子哪都好,就是太能吃了
而且这家伙还贼馋
谁吃点啥他都过去瞅着人家
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吃了
“胖子,你也吃一口吧。”
“好啊”
接着这家伙就狼吞虎咽的把人家剩的吃个精光
真是服了他了
“我家很穷 我老也吃不饱”
每当大家说他的时候
胖子就低下头可怜兮兮的重复这句话
的确 胖子穿得很寒酸
而且也不注意个人卫生
脏乎乎的 一嘴龋齿
嘴里的味道也很冲
明天是胖子的生日
我们哥几个准备多买些吃的去给胖子过生日
这家伙竟感动的哭了
第二天傍晚我们跟着胖子回家
到了一栋破旧的小楼下面
“到了,就是这,
我家在三楼中室
你们在这等我会儿,我先进去收拾收拾”
说完这家伙就跑进去了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下来
我在楼下喊了两声 也没人回答
“走,咱上去看看。”
我们来到他家的门口
一扇铁门上布满着锈迹
“胖子?”
我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轻轻一拉门 应声而开
“胖子,你搞什么鬼,再不出来我们可回去了。”
“靠,什么味啊。”
我踏进昏暗的屋子,就闻到一股霉味
脚底下感到挺软
地上铺了一条很新的红地毯
“日啊,真搞不懂你,家里陈设这么旧,还铺着地毯,
你家到底有没有钱啊?”
“那不是地毯,是我的舌头”
空空的屋子里回荡着胖子的声音
“今天,我能吃饱了”
【天罚鬼域山】
第一章、鬼域山
在中国西南边境漫长的国境线上,有一片连绵的山脉,群山之中有座秀美的山峰,它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发生地——鬼域山。
这座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据村民说是因为这里盘踞着一群黑色的幽灵,每当无月之夜,他们就会在山村里游荡。传说这些黑色幽灵生前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因得 罪了官府而躲藏在此。在他们死后,他们的灵魂便成为了这座大山的守护神。传说凡在这座山上行不义之事的人,都会被这群黑色幽灵诅咒致死,并接受永世的惩 罚。
但这终究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在解放前的时候,鬼域山上曾有个营寨,土匪常以此为据点,在周围的县城里烧杀抢掠。国民政府几次派出军队剿 匪,但最终都是无功而返。因为这座山的前面有条水流湍急的大河,而山的后面则是陡峭的悬崖,想要上山,只能走一条蜿蜒的小路。如果土匪死守住村口,不管国 军派进去多少军人,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他们都不可能再活着回来。
解放后,寨子里的土匪向人民政府缴械投降。村民们也都放弃了拦路抢劫的营生,老老实实地种起了田。由于这里土壤肥美,所以尽管地处深山交通不便,但是依然能够自给自足。
按说他们从此就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但是政府却总是不停地找他们的麻烦。这是因为山上发生了一系列极为诡异的事情:不管政府派来的村干部是什么样的人,进村之后,都活不过三个月。有时是跳崖自杀,有时干脆就是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省里派来的警察调查了很久,都无法找到原因。而村民对此事的解释则是:外人带着邪气,压不住山神。政府的工作人员自然不相信这种怪事,但村干部的连续失踪,最终使得政府再无人可派。于是政府只好让他们从自己人里挑选一个村干部。
这样,这个村子才再没有发生这种怪事。
80年代中期的时候,国家进行人口普查。由于村子里的人都还没有户口,所以政府又派出了一个工作组去给村民们办理户口。但是村民们却并不配合,而原因很简单:没有户口,就不用交粮食,也更不用纳税。村长带了一群村民堵住了村口,结果工作组的人,连村子都没进去。
后来改革开放的政策,让省里的人们都变得越来越富了。90年代初期的时候,省政府为了改善村民的生活,接连向村子里派进去了几个扶贫工作组,但工作组的人进村之后没几天,就又都诡异地消失了。
省里派出了大批警察去搜山,但是一个人都找不到。
政府怀疑是村民们将人扣留了下来,为此警察几次跑去要人。结果村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带着他们找遍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后来省里又派人找村长谈话,说如果想得到政府的援助,就必须配合政府的工作,不能再扣国家的人。村长却一脸无辜地地对他说:“人真不是我们扣的,我们扣你们的人有什么用?还有我劝你们再也别派人过来了,因为我媚静猪域山的人过得挺好,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帮忙。”
第二章、黑色幽灵
无月之夜,天黑得像墨汁一般。
两个诡异的黑影轻飘飘地摸到了鬼域山的村口,动作油滑得就像是两条鱼。突然,这两个黑影来了一个轻盈的侧翻,跳上了低矮的院墙,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地,又从院墙上滚到了院子里,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的圆润,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响,以至于连院子里的狗都没有被惊动。
住在村口的二傻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躺在稻草铺成的土炕上,发出震天响的鼾声。
第二天一早,二傻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他惊讶地发现,他家的狗不见了,拴狗的链子,也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剪成了两半。
“有人偷狗,谁偷我狗!”二傻几乎是要哭了起来。
当他回到屋子里,想把这消息告诉卧床的母亲时,却发现床上的母亲也不见了。就在他张嘴想要大叫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的幽灵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黑影仅轻轻一拍,二傻就昏了过去。
一周之后的一天,这两个黑色的幽灵再次出现在了村子里。他们矫捷地在村子里窜来窜去,但村子出奇地安静,安静得就像窒息了一般。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样的沉寂。紧接着狗开始狂吠,人们走出院子,随即村里变得人声嘈杂起来。
“救火啊!救火!”
“着火了!”
村里的人都聚集起来,拿上所有能盛水的器皿赶去救火。在众人齐心协力地救援下,不一会儿,村子东侧的火就被扑灭了。就在人们聚集在一起讨论失火原因的时候。突然村子的西侧又着起了大火。
“粮仓!粮仓着火了!快快!”
但是,由于村子位于山顶,平时水窖里的存水,都是雨水和二傻从山脚下挑上来的河水,刚刚为了救火,已经将水窖的存水都用光了。现在粮仓再失火,他们已经没有水可以去救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粮仓的粮食被烧成了焦炭。
“他妈的,闹鬼了。一夜两场火,是不是有人放火?”一个人说道。
村长说:“胡说啥?村里没有外人,还有谁能放火?”
“今年年底得要饭了。”一个声音抱怨道。
夜深了,火自己熄灭了。救火的人群都逐渐散去。人们都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辗转反侧夜不能眠。粮仓的粮食没有了,这个冬天他们铁定誓静铸不去了。
与村口二傻家仅一墙之隔的苟家三兄弟,今晚也同样睡不着觉,但是他们担心的并不是粮食的问题,而誓静猪。这天深夜,就在他们在救火回来之后,刚一进家门的时候,大哥就隐约看到屋子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有人!”他站定了喊道。
他们兄弟三个对望了一眼后,急忙往屋子里跑,结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真是闹鬼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也看到了。”二哥附和道。
“大黄呢?怎么听不到它叫?”大哥问。
老三去院子里看了看,跑回来说:“睡得跟死了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第三章、诡异的失踪
没有几天的功夫,苟家闹鬼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鬼域山。从此每到夜里,人人自危,这时天虽然还有点热,但是村民们早就都锁了院门,紧闭了窗子。有钱的人家甚至还专门去了趟县城,买了炮竹在院子里放。
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阻止这两个黑影继续作祟。
第三天晚上,村子里又发生了一件怪事。苟家三兄弟干完农活回到家,却没有如往常一般闻到晚饭的香味。这让他们很是奇怪。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大圈,他们也没 找到母亲的踪影。他们以为老娘又去林大婶家看儿媳妇去了,就没有多想。但左等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老大跟老二就商量着去了林大婶家,但林大婶却说,今天 根本就没见到过他们的娘。
当老大、老二回家时,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又发现他们的三弟也不见了。他们以为三弟去外面找老娘了,就一起出去分头找人。直到深夜,他们 也没有找到这两个人。村长安慰他们说,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就没了,让他们回家去等。也许等他们回去,人就已经在家里了。如果等到明天早晨人还不回来,村长 答应他们发动全村的人,去找遍村子的每个角落。他们听了这话只好放弃了寻找,回到了家里。
转天一早,村长便带了几个人,去狗子家问是否需要帮忙找人。村长到了门口却发现狗子家的院门紧锁着,任他怎么喊,里面也没有人答应。村长急忙叫了几个小伙子跳进院墙去找人,小伙子们出来之后都脸色煞白,小声地对村长说:他们的人全都不见了。
听到这话,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报警,让警察来帮忙找人,但是想到上次已经把县里的警察得罪光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大手一挥,喊道:“把村里的人都叫出来,找人!”
当村里的人把整个大山都翻遍的时候,这才有一个人想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村长,狗子一家应该不是第一个失踪的人,二傻这半个月就没有见到他的人,都说他打工去了,但是自从二傻消失之后,这些天总出怪事。你说是不是咱们惹恼了山神,把他们都给带走了?别忘了村口二傻家的房子原来是山神庙啊!”
说这话的人是喜欢装神弄鬼的苟六,如果放平时,村长一定直接把他骂回去。毕竟他是读过书的人,可不相信什么鬼啊神的。但最近的事情确实诡异:
先是二傻平白无故地消失了。紧接着粮仓就失了火。而且这火着得蹊跷,先是村东面着火,用光了水,然后才是村西面着火,大伙儿只能眼看着粮食烧没了。还有 狗子家的大黄狗,站起来一人来高,平时放院子里都不拴起来,如果是陌生人的话,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进院门。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当着大黄狗的面,把三个男 人连同一个老太太绑走了?
他想到这些,立即做出决定:“走!咱们去二傻家看看。”
当他们赶到二傻家的时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二傻连同他那个爬不起来床的娘都不见了。拴狗的铁链子,齐刷刷地断掉了。
“这得是多大的劲儿啊?”村长手里拿着铁链子,百思不得其解。
第四章、祭山神
苟六的母亲是个巫婆,年轻的时候跳过大神。苟六从小就受她影响,自称学会了一些仙鬼之术。最近的怪事一出,他借着此事便四处散布消息,说这是村里的人犯 了山神,惹恼了黑灵,村里要遭报应了。这话很快就在愚蠢的山民中散播开来,不少人还上门找他求了仙符,请了菩萨,买了驱鬼香灰。
借着这件事小赚了一笔的苟六,马上又动起了另一个歪脑筋:既然狗子三兄弟不见了,何不把他们那长得像仙女一样的媳妇迎娶过来呢?他有个办法,不但不用花一分钱,还能赚不少。为此他巧施一计。
几天之后,村长果然跟媳妇吵了起来。
“什么?祭山神?!你疯了!”村长骂道。
“再不祭山神,咱们村的人都得像狗子家那样消失!咱们村子里的人干了什么缺德事,你还不知道吗!现在遭报应了!”村长媳妇说道。
“咱们不搞封建迷信!”村长背起手来回乱转。
“不搞封建迷信?求神拜佛违法吗?”
“不,不算违法吧?但是影响多不好!”村长一愣,没想到媳妇会问到这个问题。
“哪静址子家的事违法吗?!”她继续追问。
“当然违法了!”村长说完,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继续背着手在屋子里转。
“违法的你都不怕,你还怕不违法的!”村长媳妇提高了声调:“祭祀是假,安抚他们是真!如果村子里因为这事出了大乱子,倒霉的还是你这个村长!”
村长被这话一说,竟站在原地无言以对。
当天晚上,村民们就收拾好了二傻家,把屋子恢复成了山神庙的样子。他们准备在这里祭祀山神。而祭祀山神的祭品,就誓静址子家的那只鸡。因为谁家也不愿意凭白拿贡品出来。
就在要杀掉那只鸡的时候,突然苟六站出来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都誓静址子家惹的事,先是犯法,招来了警察,后又违了人伦,得罪了山神。现在咱们都遭报应了。狗子家得出人。山神的怒火可不是这样就能平息的,杀一只鸡管什么用,要杀就杀人。”
“对,早些年的时候,遇到灾荒都是要杀人祭天的!”马上就有人附和。
“那是解放前,那时候咱们还是寨子,是土匪!现在有法律,还能这样干吗?”
苟六说:“你快得了吧!原来咱们拿活人祭山神的时候,有酒喝,有肉吃,有钱花,县城的黄花闺女随便抢。现在说什么不许搞封建迷信,不许祭祀山神,搞得咱们都穷得穿不上裤子了!”
“闭嘴!”村长不让他继续说。
苟六反倒来了劲儿,跳到了桌子上喊:“现在咱们穷得娶媳妇都没有人愿意来!现在粮仓烧了,年底咱们都得要饭!不祭山神,以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灾祸!”
“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村长吼道。
“别以为你读过几本书就科学了!祭山神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几千年的传统总有一定的道理!不拿活人祭山神,灾祸永不断!”
“祭,祭,拿你祭!”村长冲过去揪住他的裤腿,想把他拽下桌子。
“凭什么拿我祭,要祭也拿狗子家的媳妇祭!”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林大婶腾地站了起来,面如土色地骂道:“你个畜生!人家闺女招你惹你了!”
“她就是祸头,她来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说不定她是妖精,把狗子全家还有二傻家都给吃了。你不怕哪天她把你也给吃了!”
“吃也吃你个狗畜生!我看你敢动她一根汗毛?咱们村里怎么有了你这个狗畜生!”
林大婶环视山神庙的四周,人们都很安静,安静得令人窒息。她渴望得到人们的支持,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响应她。村民们都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杀人偿命,那是要木仓毙的事情!”村长眼睛看着地面,突兀地说了一句。
“不祭也可以,我可以对她施展法术七七四十九天,不,九九八十一天!以我的法力,一定能破掉她的法术!”苟六装得一本正经,林大婶却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但除了林大婶,所有的人都接受了这个安排。
但是当村民们一起冲到林大婶家的时候,狗子家的媳妇张小曼却已经不见了。
“造孽啊,造孽啊!那个张小曼果然是个妖精,咱们村要遭山神报应啦!”苟六喊道。
第五章、张小曼其人
张小曼可不是什么妖精。
她从小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就跟杂志上的明星一样好看了。她的家乡是个小地方,所以像她这样的漂亮女孩自然是非常抢眼。才刚刚高中 毕业,上门提亲的媒人就已经踏破门槛了。根据张家村这边的风俗,女孩子定亲之后可以先办婚礼再领证。十七岁已经完全可以结婚了。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但张小曼却并不安于这样的生活,她幻想能够走出张家村,去外面的世界闯荡闯荡。那些天她又哭又闹,因为家里人平时就很宠爱她,最后只好由着她的性子。老张从红布包里拿给她一笔钱,让她去找北京城里的表哥。
张小曼的表哥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军官,现在北京给一个大老板当保镖。那个老板的儿子原来是他的战友,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意外差点牺牲,是他表哥冒死 冲进火海把他拖了出去,从此两个人成为了至交。由于张小曼小时候与表哥感情非常好,她就想借着表哥的关系,去大城市里面立足。
表哥很高兴地接纳了她。但是没过多久,张小曼就不得不离开了表哥的家。这是因为表哥要娶媳妇了。虽然表哥在北京收入已经很高,但高昂的房价使得他只能买得起郊区的小户型。如果用这样的房子结婚,张小曼住在这里肯定会有种种的不便。
回到老家后,家人又小心翼翼地跟她提起了婚事。老人无非就是那一套: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什么趁着年轻,找个好丈夫,早生孩子将来过日子轻松之类的云云……
可是这时候的张小曼,已经在大城市生活过了一段时间,自然更是无法接受家里的安排,一个月之后,她又找到了一个机会,再次踏上了开往大城市的火车。只不过这次陪她走的,是她的高中同学——李嘉雯。
李嘉雯也是张家村人,这个村里面姓张的人多,外姓人少,李家在这里算是个小姓。但张家人从不欺负外人,所以平日里张家人与李家人的关系处得非常好,通婚 的现象也很普遍。李家人在外面混得好了,介绍张家人到外面工作,也是很经常的事情。而这次张小曼跟李嘉雯出去,也是因为李嘉雯的亲戚在南方找到了一份工厂 的工作。用那个亲戚的话来说:“最近南方发生了用工荒,工作遍地都是,好找得很。算上加班一个月能赚三、四千。”
几乎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张小曼就收拾好了行李,买好了去那个地方的车票。张小曼的母亲哭了一宿,父亲却说:“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出去闯闯,碰了钉子,知道锅是铁打的,自己就会回来的。李嘉雯那孩子咱们从小就认识,托亲戚去工厂工作,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第六章、神秘的失踪
有了父亲的许可,她们两个很顺利地就踏上了南去的火车。由于两个女孩年轻漂亮,在火车上自然就有不少陌生人跟她们两个搭讪。张小曼从小就是自来熟,很快 就跟周围的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这些搭讪的人中,有一个大婶,是李嘉雯的邻座。这个人长得十分精神,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蛮有钱的人。她着实喜欢张小曼, 总是说:“这孩子要是给我儿子当媳妇就好了,生得可真俊啊!”
知道大婶的儿子是政府的干部,张小曼可开心了。
但与张小曼的单纯不同,李嘉雯是个心眼儿很多的女孩子。每当张小曼跟邻座的人们聊天,谈到家里情况的时候,李嘉雯总要用脚尖轻踩她一下。为的是不让她泄露个人信息,以免被人利用。
但张小曼却满不在乎,因为她好歹也是去过首都北京的人。那么大的城市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更何况这回去的只是南方的小城市呢?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过得尤其地快。再过三个小时,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就可以踏上广东的土地了。她们的期待逐渐地转化为了兴奋。
离终点站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火车停了最后一个小站。邻座的几个大叔下了火车。李嘉雯这才松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在火车上整整28小时里,她一 直都没有合眼,怕得就是那几个大叔打她们什么主意。现在火车座位渐空,邻座只剩下了大婶一个人,李嘉雯终于能够放松地睡一小会儿了。
但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小曼连同身边的那个大婶,一起都不见了。李嘉雯一开始以为她是去了厕所,可等到火车马上就要进站的时候,还是见不到人,她这才急忙给小曼打电话,却被告知她的电话已经关机。
李嘉雯立即变得紧张了起来,她马上找到火车上的乘警,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人。但是他们找遍了整个车厢,都没有找到这两个人。而在她睡着之后,火车并没有停下过。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她认定小曼一定就在车上,便想说服列车员进站后先别开车门。但是火车按照时刻表进站,列车员哪管得了这些,火车停靠月台后一开车门,立即就有几百人同时跳下了车,任李嘉雯在人群中如何寻找,也找不到张小曼的人。
由于寻找未果,李嘉雯在车站警务室报了警。但是车站人流量巨大,找人如同大海捞针。这时李嘉雯的表姨王丽来车站接她,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便也帮着她一起找。但是找到了晚上,也一直见不到人,她们就只好听警察的话,先回家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王丽很生气,一直埋怨说:“怎么不看好了呢?都睁眼一整天了,还剩那么一会儿功夫,怎么就睡着了?怎么就睡着了!”
到了表姨家,李嘉雯想打电话给张小曼家里,让他媚静铸来人一起帮着找。王丽急忙制止,还埋怨说她这是自找麻烦。因为他媚静铸来之后一定又哭又闹,到时候就怕人找不到,还要找李嘉雯的麻烦。
李嘉雯虽然不放心,但也只好如此了。
第二天李嘉雯就被表姨介绍到了一家公司去应聘。李嘉雯很纳闷,为什么这家公司是在城里,而不是在郊区的工厂。
表姨说:“现在工厂雇人都使用第三方派遣,你就放心吧!”
填好了表格,面试官说:“进厂之前要先检查身体,如果有疾病就不能进去。”
李嘉雯听了这话,便也没有多问,听从了安排去检查了身体。但是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她感到很是奇怪:这次体检的检查项目非常多。一些从没有听说过的项目, 也都给她检查了。更奇怪的是,检查之后竟然没有找她要一分钱查体费用。虽说大公司实力雄厚,也不至于如此浪费吧?但由于是表姨带着过去的,所以李嘉雯就没 有多想。
“现在用工荒太严重了!”回来的路上,王丽反复地说。
回到家,她给车站打电话,问有没有找到人。车站那边说:“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最好等明天,我们今天换班了,不了解昨天的情况,昨天谁接待你的,你去找谁。”
铁路警察是不是也换班,李嘉雯不知道。于是她只好第二天一早就过去那里。
但是当第二天她再去车站的时候,铁路警察只是叫她回去等。
他们说:“也许是自己回家了。你先联系联系她家里,肯定回去了。”
听警察说要联系张小曼家里,李嘉雯连忙离开了那里。
在回去的路上,王丽打来电话催她赶紧回去。李嘉雯问有什么事情,表姨不肯说,只是说:“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李嘉雯以为是有了小曼的消息,就立即赶回了家。但是没想到一进家门,她就看到了两个奇怪的陌生人。
第七章、打不通的电话
由于张小曼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母亲担心得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但是每次都是一个机械的女声重复道:“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曼的母亲变得越来越焦急。而老张却一直不紧不慢地安慰她。
老张说:“孩子有小雯陪着了,能有什么事?有可能是坐火车累了,回家躺下睡觉了,你真是没事找事!”
“我没事找事?你要不让她去不就没事了吗?!”
老张对她的过激反应很是厌烦,认为她这样小题大做,不过是因为她对自己的那个决定一直耿耿于怀罢了。
“那我给小雯打一个电话,她表姨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还怕她把你闺女拐走卖了不成?!”
老张操起电话,气哼哼地拨号,电话通了,但小雯就是不肯接。
这让刚刚安静下来的小曼母亲又急躁起来。
老张继续安慰:“孩子累了,睡着了。别打扰她们,咱们该吃什么吃什么!做饭去!”
“吃吃吃,孩子都找不到了,还做饭,做你妈个逼!”小曼母亲骂出了这句脏话,老张忍不住还了几句嘴,于是激烈的争吵终于宣告开始。
小曼妈脾气暴躁,操起东西就砸。老张阻拦,她扑过去就打老张的脸。老张手硬,伸手回了她几下,她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小曼妈见自己打不过他,就用自己脑袋拼命地往墙上撞,老张想过去扶她,却被她反手在脸上抓了几道血印。才刚开场,两人脸上就已经都是血了。
这时老张终于控制不住,下了几下重手。小曼妈吃了亏,就发起了疯,猛地冲过来把老张推到了大衣柜上,柜子上镶嵌的玻璃顿时被撞了一个粉碎。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打过孩子,但是为了孩子的问题,他们已经习惯了用这样激烈的方式解决问题。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具有很高的效率。所以在他们都打累了之后,老张很快就拿出了主意。
他擦了擦脸,穿上了上衣说:“我先去小雯家,看看她家有没有信儿。如果没有,我就去坐火车南方找。”
“找不着你就别回家!”
“不回家干嘛!”老张快步走到院子里,不回头地顶了她一句。
“找不着你就死外面!”小曼母亲追到门口踮着脚骂。
老张满脸是伤地找到了小雯家,小雯的父亲见到他非常紧张。
他问孩子们有没有打电话报平安,老李忙说:“早就报平安了,现在孩子们睡觉了。”
听到这句话,老张安心不少。
但是当他回到家之后,再次给李嘉雯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也关机了。
第八章、羊入虎口
小曼的事情让李嘉雯很是自责,而张家接连不断打来的电话更是催得她心烦。于是她把心一横,在回表姨家的路上,就把手机关掉了。但她并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她关掉了手机,使得她很快就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表姨给她打过电话之后,她以为是有了张小曼的消息,就急忙赶回了家。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屋子里的人不是张小曼,而是两个奇怪的人。这两个人中,一个人肥头大耳,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猪。另一个个子矮小,始终面带微笑不发一言,点头致意的那种感觉很像是日本人。
表姨说这誓静证厂的负责人,过来看看人。这让李嘉雯很是不解,因为厂子那么多人,每招聘一个人都要过来看看,那他们岂不是要忙死。
这时候表姨问小雯:“累了吧?”
随即她递过来一瓶饮料给她喝,她说这是这两个人带来的礼物。李嘉雯心里起疑不敢喝,表姨就摆了脸色给她看。她只好浅浅地抿了一口做做样子。
结果就像她所担心的那样,饮料刚一入口,眼前的世界就变得扭曲了起来。而那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脸上旋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在李嘉雯感到**无力,即将要倒下的时候,几只有力的胳膊从她身后扶住了她。
她用力抬起眼皮,发现这几个人的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大褂,显然他们刚刚并不在客厅里。也许他们之前藏在卧室里面吧。她这样想着,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屋子里除了一些手术室才有的器械,并没有别人。她奋力撑起身子,发现手机还放在桌子上。于是她拿起手 机,想要拨打110,但是手机已经被关掉了。她急忙按下了开机键。却没想到手机在开机的过程中,发出了响亮的开机铃音。她赶紧用手捂住手机的喇叭,不让它 的声音传出去。
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不是听到了手机发出的声响,门外突然响起了对话声与脚步声,这时她紧张地盯着手机的开机界面,不知道自己是否 来得及将电话拨出去。然而手机的开机过程十分缓慢,而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后开机界面终于消失了,她急忙按下了“110”这三个数字,并按下了绿色的拨号 键。与此同时,推门声响起。李嘉雯急忙将手机翻转过来,正面朝下放回了桌子上,然后抓起衣服就要逃跑。那几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见到她要跑,急忙向她扑了过 来。
他们就像抓住了一只小鸟一般,很轻松就将她按回了床上。然后她感到后颈一阵刺痛,不知道他们注**了什么东西,很快就让她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表姨责怪道。
“饮料喝得太少了。”
他们知道不知道电话已经拨通了?警察会来救我吗?李嘉雯没有得到答案,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当李嘉雯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表姨的卧室里。她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直到她起身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才知道那些穿白色大褂的人是干什么的。
她吓得全身颤抖,瘫坐在地上,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表姨端着热汤进来,看到她醒了,就把它从地上扶起来,搀到了床上。
“我欠了点赌债,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你要看好的一面,你简直就是带着喜气来的。这次特别顺利,才刚两天就找到了配型合适的,还是个有钱的日本人, 给的钱比别人多一倍!你看你多运气!现在表姨有钱了,等我再去赌一把,一定把以前的钱都赚回来。这次这么顺利,借着你的喜气,我肯定能全赚回来,到时候让 表姨怎么补偿你都行!没事的,真的没事,不用怕,你看表姨也卖了,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个肾也能活得挺好!”
说着她撩起了衣服,给她看后腰的那道疤痕。
李嘉雯见了那疤痕,立即感到了一阵眩晕,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在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月,王丽每天都在细心地照顾她,每当她哭闹的时候,表姨就会安慰她说:“没事的,放心好了,表姨以后会对你很好的。表姨也是没办法。你总不希望表姨被黑社会追债杀掉吧?”
李嘉雯切齿骂道:“我希望你被人追杀,被人碎尸万段!”
王丽听了脸上抽搐了一下,转身摔门就走。李嘉雯害怕这句话得罪了表姨,结果表姨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晚上表姨回来对她一如既往地温柔,还塞给了她三万块钱。这时的李嘉雯甚至感到了一丝愧疚。
第二天表姨拿来了手机,对李嘉雯说:“你爸爸这几天总给我打电话,再不接不行了,你得跟他说说。”
“说什么?”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说你在工厂里工作得很开心。”
李嘉雯点头同意了,在电话里,她说打工很顺利,老板对她很好。她父亲这才放下了心。紧接着他又问起了小曼的事,他说这几天小曼的父母几次找上门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嘉雯咬了咬嘴唇告诉他:“实话实说吧,让他们来找,我确实找不到她了。这事瞒不住的。”
“告诉他们?你不知道张家人有仇必报?如果我说你把他家孩子弄丢了,他还不把你卖到越南去?”
“如果真那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告诉他们吧。”
第二天,表姨穿上了最好的衣服,带着一大包钱跑了出去。李嘉雯很希望她能赢钱补偿自己。但是表姨回来时的落魄表情,显然说明她又输了。李嘉雯恶狠狠地瞪着她,心里恨不得拿刀剁碎了她。
“看什么看!丧门星!”表姨拿起空瘪的钱包,狠狠地砸向了李嘉雯的脸。再次输钱,让王丽所有的希望都落了空,愧疚转化为愤怒,于是她把火气都撒到了小雯身上。小雯感到血液冲到了脑顶,她们二人立即就厮打了起来。
带着仇恨的李嘉雯下手很重,很快就占据了优势。不一会儿就把她表姨压在了身子下面,用**绑了起来。
李嘉雯一边四处翻找她的手机,一边咬着牙对她说:“我要报警!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过!”
“那更好,黑社会现在正在追杀我呢,进了监狱更安全,再说这种罪也判不了几年。等我进去,我就跟张小曼的父母说,本来你是想把小曼骗过来,让她卖肾的。张小曼发现了,你就把她杀了。张家人有仇必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们不会信的。”
“你怎么知道?就算他们不信,警察也会信的。我今天又欠下了几十万,还不上的话,被黑社会追杀是死,被警察木仓毙也是死,死我也拉你当垫被!”
未经世事的李嘉雯听了这话,感到了彻骨的恐惧。表姨看到了她的表情,立即以胜利者的语气命令道:“快把我松开!把剩下那三万块钱拿给我!你放心,我今天晚上肯定能赚回来!”
第九章、智斗表姨
表姨要走了李嘉雯的那三万块钱之后,她再一次输了个精光。于是她又打起了李嘉雯父亲的主意。她要小雯给家里打电话,谎称自己病了,让她爸给寄钱。
李嘉雯听了这个主意,一点都不想帮忙。连续找了好几个借口推脱,表姨无奈只好再次威胁她。李嘉雯这些天受够了威胁,终于一怒之下用酒瓶子砸了表姨的脸。表姨一边赌咒说要找人把她卖到妓院坐台,一边满脸是血的捂着头跑了出去。
李嘉雯听了这话,到处找手机想要报警。但是手机早已被表姨拿走卖掉了。她想打开门逃跑,结果门也已经被反锁上了。她所在的楼有26层高,窗户也上了锁, 根本打不开。其实这些情况她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每天她都要检查一遍,她希望表姨能疏忽一次,只要疏忽一次,她就能逃跑,但是每一次都让她失望。 因为随手锁门几乎已经成为了王丽的习惯动作,表姨检查门窗的次数,甚至比强迫症人的次数还要多。而王丽之所以养成这样的习惯,是因为她之前已经囚禁过好几 个被骗来卖肾的女孩子了。
最后她只好从卫生间的吊顶里,拆下了一块不锈钢龙骨,在水泥的地面上,她将这薄钢片磨了磨,藏在了裤子口袋里当作小刀。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武器了。
表姨可不相信李嘉雯真敢动她一根汗毛。她一直自认为抓住了小雯的把柄。因为每当她们发生争吵,只要一提到要告诉警察张小曼的事情,小雯立即就会变得很恭顺。她也经常对小雯说:“这么大的城市,你即使逃出去,没有一分钱你也无法生存。说不定刚出去就被人拐走卖了!”
但是这次不同了。小雯打定主意要杀掉表姨,不管后果是什么。她宁可死,也不愿去坐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等天黑以后,表姨喜气洋洋地带回来一个人,看她那高兴的神色,好像已经把上午的事情全都忘到了脑后。以李嘉雯这些天对她的了解,如果说有事情能让她变得这样开心,那也只有赌博赢钱了。
果然在饭桌上,表姨一个劲儿地夸这个人聪明、能干、懂眼色,让她赢了不少钱。听王丽的语气,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李嘉雯据此推测,她应该是跟这个人刚刚认识。
可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表姨带回来的这个人,李嘉雯总觉得她有点儿眼熟。
李嘉雯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已经变得成熟了很多。她一改往日不愉快的脸色,对表姨大献殷勤。吃饭的时候她一个劲儿地给她们两个夹菜,一口一个“姨”地叫,让赢了钱的表姨喜笑颜开。趁表姨去厨房拿调料的功夫,李嘉雯摊牌了。
“四个月前,当时我在火车上,我都看到了。我向警察举报了,但是警察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就不能抓人。现在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那个女人立即紧张起来,压低声音问道:“是谁?”
“别装了,张小曼就是我姨的女儿,我们今天要亲手把你杀掉。”
“不可能!当时我们把货放在麻袋里,不可能被你看到!”这女人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望向大门,那门是客厅的唯一出口。等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时,已经太晚了。
李嘉雯装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原来如此!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了,你不信看看这房间,窗户都是上锁的,门也反锁上了。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要弄死你,而且是一刀一刀地割死。”说着她掏出了口袋里的自制刀片。
当表姨拿着调料回来的时候,那女人操起酒杯就砸她。然后趁王丽躲闪的功夫,顺势就跑向了大门,然而大门早已被反锁上,任她如何用力扭动把手,也打不开门,见无法逃脱,她转而扑向了王丽,想摸出她身上的钥匙。表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懵了。
“你拐了她女儿,她是来找你算账的!”李嘉雯大喊。
这两个人对这同一句话显然有着不同的理解。表姨以为之前被骗来卖肾的女孩,是这个女人的女儿。而这个女人则以为火车上的那个女孩,是这个表姨的女儿。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表姨近乎本能地死命揪住了她的头发,两个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求生的本能让两个人拼命厮打,用尽最恶毒的手段去攻击对方。很快两个人就都受了重伤,血溅了一地。
李嘉雯拿过来一个酒瓶子,在那个女人的脑袋上狠狠一砸,她立即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打死人了!现在怎么办?”表姨一脸惊慌地问。
李嘉雯没回答她,而是再次抡圆了酒瓶子,狠狠地砸向了表姨。就在表姨倒下的同时,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这是李嘉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拿到大门的钥匙,之前她做梦都想拿到这把钥匙,然后打开门逃出去,然而她现在却不敢这样做。敲门声变得越来越剧烈了,门外的人也变得越来越激动。敲门声骤然停息,突然到来的安静,让站在门口的李嘉雯接近于窒息。
“警察!开门!”砸门声再次响起,吓得李嘉雯全身颤抖了起来。
终于,李嘉雯鼓足了勇气,用颤抖的手把大门打开了。
警察立即将她铐了起来。其他鱼贯而入的警察进门勘察了现场,随后他们叫来了救护车,将王丽与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女人送往了医院。
两天后李嘉雯的父亲赶到了警局,李嘉雯抱住他失声痛哭。
第十章、摆渡的失踪
“摆渡呢?”村长很是纳闷。
出山的唯一道路,就是河对面的公路,要想去公路上,就要用船摆渡过去。可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摆渡的老头不见了。要下山卖东西的村民急得团团转,东西再不拉出去卖,就都要烂在田里了。
村长专门去摆渡老头儿的家里去找,可是那一家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就像二傻家一样,拴狗的链子也被人剪断了。
一家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就这么一个小村子,前面是河,后面是悬崖峭壁,鸟长了翅膀都很难飞出去,更不要说几个大活人,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苟六说张小曼是妖精,看来确实是真的。她就算不是妖精,想必也肯定会有什么法术。
村民口中传说的那两个黑色幽灵,应该就是张小曼做法术召唤来的。当时她不是说过么:“我们张家人有仇必报!”
敢说这句话,还能真正做到,给村子里带来这么多麻烦,显然她家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怪不得狗子家能买得起这么漂亮的媳妇,肯定是看她会妖术,没人敢要,才便宜给他们家的。”村长媳妇撇着嘴翻着白眼说道,自从当上了村长媳妇,她的五官就没有摆正过。
这天晚上,大伙儿又聚在了山神庙,借着小曼失踪,苟六这回可是得了势,在村子里上窜下跳到处给人做法事。村长走到山神庙门口的时候,正听到苟六在慷慨激昂地骂自己。
“都是村长这老东西,如果不是他,咱们早就都下了山!说不定咱们都发财了呢!当初刚改革的时候,下山的那帮人,现在全都发了财。我怎么知道的?人家走了就再也没回来。如果不是发了财能这样吗!现在咱们这么穷,都是因为村长得罪了省里!扶贫款一点儿都落不着!”
“你狗日的放屁!”村子前脚刚踏进大门,就迫不及待地骂了起来。
苟六一愣,尴尬地结巴了:“你……你……”
村长二话没说,直接脱下了鞋子就向苟六的脑袋上砸了过去。苟六机灵地一低头,鞋子就越过了他的肩膀,砸在了他身后的神像上。神像是泥做的,被这一砸,头就掉了下来。
“哎呀!造孽啊!你得罪了山神,你要倒大霉了!”苟六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用手指着村长喊。周围的村民见了这情景,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倒霉,我看你才要倒霉!”村长瘸着一只脚,撸起袖子追打苟六。
众人急忙上前拉开他们。
村长干瘪的脸涨得紫红,他骂道:“你个狗崽子,怪我得罪省里?要不是我,你们都他妈的得木仓毙!你爸妈干的缺德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
在场的村民们听了这话,都低头沉默不语。
第十一章、拐卖
四个月前。
张小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黑屋子里。她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她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连续。她很困,很累,意识断断续续,回忆就像高速剪切的电影镜头,无法在脑海里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慢慢地她回想了起来,在自己记忆力里,拥有自由的最后时刻,就是在火车上的时候。然后,她就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就像现在的情形一样。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在火车上昏倒了,所以被李嘉雯带到了医院。但是空气中哪静稚浓烈的霉味,随即让她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一会儿,一道刺眼的阳光刺了进来,张小曼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在炫目的强光中,她见到了两个人影一晃而过。随即门又关上了,屋子里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就在她即将适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道**的光柱照**在了她的脸上,这光比刚才的阳光更加刺眼,她急忙闭上了眼睛。她想张嘴问他们是谁,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东西。她听到一男一女在嘟囔着什么。那是一种她完全听不懂的方言。
这时候一只大手拨开了她散乱的头发,那只手满是老茧,刮得她的脸生疼。不一会儿,这只大手又伸进了她的上衣领口,在她的**口上狠狠地摸了几下。这种无 礼的侵犯让她很是反感,同时也让她更加确定自己是落在了坏人的手里。她虽然很害怕,但她试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那样也许会堵住鼻子,把她自己憋死。
紧接着这两个人又用商量的口吻小声嘀咕了几句,手电筒“啪”地一声关上了,刺眼的阳光再次直**进来,她努力去看清那两个人的脸,但是却什么也看不清楚。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又开了。又进来两个人。这次的手冰冷而又潮湿。那手先是摸了摸她的脸,紧接着又掀起上衣,拍了拍她的肚子。
他们又用同样的口音商量了几句,那个男人的声调越来越高,女人的声音也从耳语变成了近乎争吵的聒噪。张小曼这才听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是熟悉。这不就是火车上那个大婶的声调吗,她提醒自己。
这种情形持续了几次之后,她才渐渐地明白过来:原来是那个女人,她正打算把自己卖掉。而这些东摸一把,西摸一把的人,就是来谈价钱的买主。
门外的光从刺眼的白色慢慢变成了柔和的**,一天过去了,谈价钱的人出出入入,加到一起应该不少于十个,但最终好像一个也没有谈成。那女人只好唉声叹气地把门一关走了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试着学电影里那些英雄的样子,想要找个什么锋利的东西把绑手的绳子松开,但显然把她绑起来的人也看过类似的电影,任她摸索了半天,身边也没有什么合手的东西。脚上的绳子也绑得非常紧,紧到身体无法挪动哪怕一寸,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机会。
此时此刻,她很想知道李嘉雯在不在这里,这样想也许有点自私,但毕竟是她带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如果此时有她陪伴,也许自己会更好过一些。
张小曼拼命挣扎,使得她丧失了最后一点力气。但是绳子依旧绑得很紧,丝毫也没有挣脱的可能。嘴里的布团吸干了她最后一滴唾液,舌头痛得就像被火烧过,她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地叫,但是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她只能忍受。
就这样她捱过了第一天,她一度以为事情最坏不过如此,然而第二天的折磨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二天一早,当她被人抬上了汽车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将要被送上屠宰场的猪,但是至少猪还可以叫几声以示抗议,她现在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汽车开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下了车。随后她听到了湍急的河水声,感觉到了水中行舟的眩晕。下了船,她再 次被几个人七手八脚抬了起来,这些人又抬着她走了几个小时的路,从他们的喘息声上,她能听得出来,这可能是条非常难走的崎岖山路。看鬼故事请加扣扣:柒零陆柒陆肆捌
最后她听到了几个人的呼喊声与开门声,终于他们放下了她,把她绑在了一把椅子上。等摘下眼罩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屋子的正中央,身体被绑得就像是市场里的螃蟹。
她想喊,但嗓子早已经沙哑。她想动,但绳子依旧很紧。
不一会儿,一个面貌丑陋,衣着残破的农民推门走了进来。只看他的表情,她就已经猜出了他将要对她做的事情。从此每天夜里,她都要被捆起手脚,忍受他那令 人窒息的口臭、酸腐的汗臭与肮脏的体液。她稍有不从,便会遭来毒打。在前三天时间里,她只得到了一点水,和稀得像水一样的米汤。
三天后,毫无 反抗能力的张小曼终于被松开了手脚。她想逃,但这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失去了最后的力气。第四天,她终于得到了一顿像样的饭食:一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小馒 头,一小碗咸菜,一小碗米汤。放在以前,这样猪食一样的东西她连碰都不会碰一下,但是现在在她看来,这却成为了难得的美味。
在这几天里,她见到了这家人的兄弟三人,也见到了他们的母亲,他们的母亲自称也是一个被拐卖来的外乡人,但心肠硬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