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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月在 曾照彩云归

举报 只看楼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5-04-25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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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上学的大好年华,而我坐在电脑前,看着一本叫的无聊小说。
  二个月前,雷达同学将实验室炸了,其实,说是炸了,还真有点夸张,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实验室在一楼,食堂也在一楼,而那时食堂煤气管道泄露,而赶巧雷达同学做实验,刚点上火,化学反应就产生,咣的一声巨响,食堂与实验室间隔的一面墙壁完全被炸开了,当时,有一名同学受伤,庆幸的是,没有死亡。
  啊?你问我为什么别人上学,而我却在家里悠闲地上网,呜呜呜,这都没猜出来,不幸的是受伤那个同学就是我啊!
  于是,我被抬到了医院,听别人说,当时我被压的那模样,是挺惨的,根据好事者传播,说我被压得骨折了。
  还有狠的说我,当时被压断了一条腿,有可能终身残疾,该名好事者还组织了献血活动。
  当时,我就气得牙根痒痒,就算是我断了一条腿,也不可能需要到ABCDEF……等血型吧,我又不是难产大出血!
  不过,更让我吐血的是,居然有人以讹传讹,公然在学校给我举行哀悼会,表示新一代异能少女毕韵的逝世为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等云云……
  我乐呵呵地咬了口苹果,不过,让我高兴的是,我的病假可充足了,其实,当时谁也不知道,在墙壁倒塌的一瞬间,我本能使出了师傅教给我防护灵能,才勉强被压得手腕和小腿轻微骨折,否则,那么一大面墙砸下来,下场只能是重等伤残!
  我可谓说是险些生还啊。
  我刚才说了防护灵能是保命的重要东西,那面墙壁砸下来,我有可能完全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就连这次的轻微骨折也不可能存在,但是,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我的灵力居然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一样,以至于,出现了缝隙,让砖头压得骨折。
  休息了两个月,我的轻微骨折也我小骡子一样强壮的身体机能下恢复了,老娘趁着我受伤休养,与其他家人一起去旅游了。
  可怜我一个骨折的病人还要大早上起来去买吃的,自己做。
  睡眼惺忪,迷迷糊糊,七荤八素的我顶着两个昨夜打了通宵电脑的黑眼圈来到了菜市场,简单地看了一眼菜市场的现在的局势战况,以买家和卖家,还有第三者买家为三小股势力由为出众,其中还不包括于看热闹偷窃行业者。
  我当机立断地加入了第三者买家的行列中,为了一把五毛钱的青菜险些头破血流,哼哼,胜利最终是属于豁出脸皮的人的,我以四毛五分的价格买了四小把。
  出了菜市场后,我留恋地望了一眼还在血拼的大妈大爷们,心里那叫个热血沸腾啊。
  这才是青春。
  提着我抢来战利品,一斤鸡蛋,两块豆腐,三斤黄瓜,四把青菜,三斤二两瘦肉,一小瓶番茄酱往家走。
  我打了个哈欠,眼前一片朦胧,一个趔趄,我恍然回神,连忙用身体护住那好不容易抢来的鸡蛋,背部似乎着地了……
  “哎哟……”
  一个若有若无的呻吟从我身下响起。
  我就知道,世界人类千千万,总人一人会遭难。
  这不,我保护鸡蛋,有人保护我,有头有尾,我觉得挺完美的。
  只是,我还分不清,我是英雄,还是美人,那鸡蛋呢……
  “你这女人……”一个小正太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恨恨地嘟囔着,脸色发青,略显苍白之色。
  我没有恋童癖,所以只是简单瞥了他一眼,但是,瞥完这一眼,我就再也移不开眼了,这个小正太,真正点。
  虽然仅仅只有十二岁,个子不好,看样子才上小学六年纪,却是长得唇红齿白的,狭长的单凤眼上挑起来,有股子邪魅的味道,比女孩子还要好看。
  小正太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诧,随即目光又恢复了冷淡。
  我自惭形秽地摸了摸脸,难道我现在这个不修边幅的样子,已经足够吓到美正太了?
  小正太突然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白,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看样子,似乎快要挂了。
  “你……你没事吧?”他不会被我压得……痉挛?不,不会的,难道是我该减肥了?
  “白痴……我没事……别管我……”小正太一挥手,勉强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转身就走。
  “小正太!你的样子不太好,我送你去医院吧!”看他的样子,我真怕他会一不小心挂在那里。
  小正太没理我,继续向前走,眼前就要倒那了,我手疾眼快地扶住小正太的肩膀,结果,鸡蛋、豆腐和瘦肉正好打在了小正太的头上,小正太似乎太弱了,被我不小心打那么一下,人就昏迷了。
  我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了,噼里啪啦地全掉地上了。
  结果小正太就昏迷在番茄酱和鸡蛋豆腐中。
  一个女路人甲尖叫起来,一个男路人乙趁机扶住了女路人甲。
  我心疼地捞起番茄酱中的碎豆腐块往袋子里装,又把挂在小正太脑袋上沾满番茄酱的瘦肉装进袋子里,喃喃道:“现在肉可贵着呢,回家洗洗,还能吃吧……”
  这时,女路人甲又是一声尖叫,男路人乙已经开始拨打110了。
  我累得跟头牛似的把小正太背到了校医院,屠夫见到我们很是惊讶,边把着小正太的脉搏,边感叹道:“毕韵同学,你不是重伤在家疗养吗?怎么这么快就上学了?真是有刻苦学习的精神啊!”
  我扯着自己的印花睡衣,“屠夫大夫,麻烦您看清楚点,有人会傻到穿睡衣来上学吗?”
  屠夫看了看睡衣,又看了看我,抿着嘴角不说话了。
  而那赤裸裸的眼神分明写着:不就是你嘛。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快些,我还没吃饭呢,这小正太死没死啊?要不要送医啊?”
  那片光滑的镜片一闪,让人看不清镜片下的那对平静无波的眼眸是何等感情,屠夫笑了笑,“他没有事,只是中暑了而已,对了,你怎么不把他送到医院呢?”
  我再一次扯起自己的印花睡衣,“你觉得我的样子像带钱了吗?”
  屠夫呵呵一笑,突然凝视着小正太如玉般纯洁的容颜,喃声问道:“毕韵同学,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我此时正抱过小正太,被屠夫这么一问,猛地一激灵,随即摇头回答道:“不相信。”
  屠夫的身子慢慢向前倾来,目光一直盯着我,然后向我缓缓伸出手来,像是要触摸我的脸,他喃喃道:“我们都在业障的轮回中,每一世,每一生,都是轮回,或许某一天……”
  在我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直立时,怀中的小正太一声呻吟,然后呼呼打起了呼噜,四肢像八鱼一样抱住我,小正太这一声呼噜刚好破解了我与屠夫两个人的诡异气氛,屠夫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不着痕迹地放下了手,随手拿起一本《梦的解析》,淡笑道:“看样子,他也困了,毕韵同学,你还是早些把他送回家吧。”
  我当下再也不敢与屠夫独处了,撒腿就朝门口走去,而屠夫那两片光洁的镜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森森寒光,让人看不清那镜片背后隐藏的东西。
  呼哧呼哧地把这因为中暑而没人要的小正太背回了家,小正太已经醒了,往我脖子上吹了一口热气,我刚刚趴下的汗毛又都立了起来,小正太好奇地问道:“女人,你要把我拐到哪里去?”
  “少废话,就算我把你卖到人家当童养夫,你也得忍着!说,叫什么!我好分类贴标签!”我好不容易做个好人,我容易么我。
  小正太不屑地冷哼一声,拽拽道:“……沈。”
  “沈元?听着别扭。”
  “那你还是叫我小正太吧。”
  “恩,好听多了。”
  小正太到哪都好奇,东摸摸,西摸摸,最后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问道:“就你一个人住?”
  他不说,我倒还想不起来了,我恶狠狠地问道:“说,你家在哪?”
  小正太扫视了我家一眼,仿佛主人一般地坐在了沙发上,淡淡道:“虽然破了些,但还能勉强住了,我就委屈一些,寄住在你家一些时日吧。”
  我顿时恶从心中起,怒从胆边生,“咿呀,我……”还未等我舌吐莲花,气吞山河呢,小正太悠悠道:“我不记得自己家在哪了,要么去做饭,要么把我赶到大街上去,你自己选吧!”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我不敢是吧,好!”说到这儿,我大喝一声,上前走了几步,凝视着小正太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最后径直越过他,向厨房走去,拿起一小把青菜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客厅里响起了电视声,说什么国家党委主席召开什么大会,小正太在客厅里似乎看得津津有味,我端上炒青菜,小正太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上,看见是炒青菜,脸立刻青了。
  我在厨房恨恨地剁着黄瓜,小正太很理智地站在了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双手抱胸,目光清冷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密谋着什么阴谋。
  “你养过花么?”小正太冷淡的声音突然起。
  我头也没回,简短地回答:“养过。”
  “什么花?”
  “仙人掌。”
  “……那能算花么?”
  这小子是找茬,还是怎么着?“怎么不能算,仙人掌开花了,就是蟹爪莲!”
  “那花……呃,仙人掌呢?”
  “死了。”
  小正太突然不说话了,我回头看他,他正诡异地望着我,接着一耸肩坐回了饭桌上。
  我又炒了个鸡蛋黄瓜、麻婆豆腐、煎肉饼才上桌吃饭,小正太吃了一口肉炒青菜,没有表情,吃了口米饭,我忙问道:“好吃吗?好吃吗?”
  小正太瞥了我一眼,还是没有表情,“还行。”
  我又看他夹了一筷子鸡蛋和黄瓜,又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小正太这回也不看我了,面无表情地道:“还可以。”
  我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就不能说一个好字吗?”
  小正太吃了口麻婆豆腐,嘴里嘟囔道:“好……好……”
  我这才展开了笑颜,小正太刚把豆腐咽下去,就大口吃了口米饭,跑到了厨房,也不顾生水和食用水的区别,俯下身子就大口喝起来,嚷嚷道:“辣!”
  我把筷子一放,以手支额,这日子没法过了。
  下午黄小容打来电话,说是最近学校要搞一个什么三八校福联节,我差点听成“妇炎洁”。
  其实说白了,就是两个或者多个学校串串门,互相搞搞相亲,几个人一起鬼混鬼混,八一八上大学的心得,差不多也就这些了。
  黄小容是话剧社的,他们则是要准备一出舞台剧,听说男一号已经定下来了。
  黄小容说,“天下间舍姜狐其谁?”
  我说,“姜狐一出谁与争锋?”
  我又问了剧本是什么,她说得尽量很优美,而我听了却觉得很狗血,根据我的理解大概意思是讲一个只崇尚爱情第一,其余都庸俗,其实和傻没什么区别的公主爱上了一个一穷二白三无才,四肢健全五官周正,六神无主七窍不通,八字不吉九死一生,十分窝囊的低级侍卫,两人是干柴遇烈火,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这个倒霉的公主所在的国家正面临着外忧内患,国王没心思管自己这个不知道第几个女儿偷没偷人的问题,结果,这个倒霉的公主居然还不知道危险,与侍卫相恋的如如荼、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后来,国家眼看被灭,公主与侍卫决定私奔,而这个侍卫其实并不如他表现上那般窝囊,人家还是敌国国际型特工呢,但这个特工侍卫爱上了这个亡国公主,决定背叛敌国,顺势与其远走高飞,但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狗血剧情又来了,一路打怪练级,大扫荡后,两人遇见了拦路的敌国士兵,特工侍卫决定保护公主,于是,关键时刻,为公主挡了一刀,就脆弱得挂了。
  公主则拖着侍卫一起跳了悬崖,跳崖后,白光一现,剧情结束。
  黄小容在电话里说,“你快来吧,我搞到两张门票,是VIP套票,还可以随便吃喝同学摆摊的小吃,还有……”
  “等等,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很诡异?”
  “呵呵,有么?”
  “呼,希望是我多疑了。”
  “那么我等你。”
  挂了电话后,我赶紧穿上衣服,小正太眼神淡然地看着我,淡漠道:“要出去吗?”
  我顺手从玻璃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恶狠狠威胁道:“你给我乖乖的!听到没?”
  小正太不屑地一声冷哼,转身从厨房取出一把菜刀来,我把水果刀往玻璃茶几上一扔,我似乎听见自己温柔地笑着说,“走吧,姐姐带你去吃饭。”
  一路走下来,不少楼下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认识我,见我带来一个小孩下来,都惊讶道:“呀,孩子几岁啦?”
  我顺口回答道:“不小了,都十二岁了。”说完,我奇怪地摸了摸嘴。
  这对话怎么这么别扭。我么问自己。
  当我找到话剧社时,一眼就看到了忙得披头散发,面黄肌瘦的黄小容,她正扯着大嗓门指挥这个那个的,见到我后,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亲切地拉起我的手,甜蜜蜜,软绵绵地叫道:“韵,你来啦?快坐。”
  我随意扫了眼万人踩的地板,问道:“放了几斤糖?”
  “不多不多,只要你来就好!”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我想象的单细胞。
  “咦?这个小正太是谁?”黄小容指着站在我旁边的小正太,满脸狐疑。
  “呃……我远房表弟。”一般都是远房,“进”了房就露馅了。
  “哦,毕韵,你一定得帮帮我,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呃,还是我的事,这忙你帮定了。”
  好家伙,这一句话下来,把我准备说的意思全都反了过来,我连拒绝的话都还没说一个字呢,她一句就总结了。
  “事先说好,我可以做后台。”我差点脱口而出,说可以坐台。
  “女一号的事……就是那个亡国公主,咱不是看你有人气么,上一次展览会泥人那事,不都还是你与姜狐解决的么,你俩一出场,绝对够腕儿,而且你的气质也挺合适的……”
  别的没听进去,光听最后一句了,意思就是:我有气质?
  我想了想,问台下有多少人?
  她说,“根据内校的椅子和外校站着的人数来看,大约会八百到一千左右的人数。”
  “告辞!”我拉起小正太的手就往外走,被黄小容拉拉扯扯地拽了回来,我笑了,“别闹了你,我怯场。”
  “你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啊,要知道放弃不可耻,可耻的放弃的人,”黄小容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接着说道:“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学校被人所耻笑,连个称职的女一号都拿不手吗?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失败吗?学校的荣誉全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我动情地握住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热血沸腾地说道:“好,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的,我一定会闭上眼睛,告辞!”
  黄小容不容我的拒绝,往我手里塞了一叠剧本和一把看样子很旧,却连刃都没开的破铁剑,我说,“你不会让我拿它摸脖子吧?”
  “笨啊!这就是那个侍卫所用的铁剑……呃,道具。”
  我拿起那柄破旧的铁剑,出奇的是,它并不是很重,剑身也不宽大,甚至我的手就可以完全握住,我猜想,这要是开了锋,往人身上那么一桶,不得疼死啊?
  我拿起剧本仔细研究起来,这可容不得我半点马虎,这要是忘词了,在台上丢人的,就不是话剧社了,而是我这个女一号啊。
  小正太静静地看了我半晌,才冷冰冰地说道:“你真的决定要参加舞台剧?”
  我头也没抬,“是啊是啊。”
  小正太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来,“如果没有男一号呢?”
  我这才抬眼斜看着他,拧着两边眉道:“你怎么知道?”
  小正太伸手一指不远处一脸焦急的黄小容,嘲讽地笑道:“那个女人似乎在找男一号,却久久没找到。”
  我叹了口气,放下剧本是啊是啊,姜狐又去哪了,不是又遇见什么,把自己伪装起来了吧?
  “哦,我的侍卫……啊……”
  “你怎么忍心如此待我,你……怎么忍心抛下……我?”
  “没……没想到,你,你竟然是……是……是……”
  我磕磕巴巴地念出台词,浑身冷得直打颤,按照我的话来说,这些台词就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比我钢笔里的黑狗血还狗血!
  小正太在旁边啃着一个欣赏他美色的女生给的大红苹,不时发出“咔咔”的噪音,我挑了块空挡的地方,试着挥舞起了手中的破铁剑,比划两下,别回头一上台,这个公主还没演几分钟,再让自己把自己给削了。
  小正太看我要练剑了,忙叼着苹果,拌起小板凳,坐到了远点的地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这边,看他这副模样,我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怕我手里的剑啊,还是怕拿着剑的我啊?
  我抬手扬出一抹自认为最美的弧度,谁知,弧度急速逆转,朝一名路过的同学疾刺了过去,我大惊,那名女同学也愣了,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剑势直刺,眼看就朝那人的咽喉刺去,我只好自己崴一下脚,在刺到那名女同学之前,以一个非常完美的姿势趴在了他的面前,错过她的喉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的侧脸着地……
  虽然侧脸着地,可是,我的姿势此刻却像武侠小说中的“醉剑”一样,周围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其中站在我面前的黄小容拍得最猛。
  她激动地拍着手,“毕韵公主,你这么快就已经入戏了,我真是太欣慰了,还以为你很难融合到剧情中呢,现在完全不用担心,刚才那个姿势真是经典,就像一个专业演员一样,真是太完美了!”
  我艰难地抬起脸,“过奖。”
  “这个动作你是怎么惨透的?等话剧结束后,你一定要教教我啊,毕韵,毕韵,你有在听吗?”
  我露出被磕青的半边脸,“劳驾,可以拉我一把吗?”
  黄小容的侧脸滴下一滴冷汗来,双手颤抖着拉起了我。
  此时,我一侧脸,便看见小正太正目光诡异地望着我,见我的目光瞟了过来,小正太极其自然地移开了眼,继续啃着他的苹果,看样子,连一点慰问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毕韵,我那边还有事,你先练着,我先走一步了。”黄小容望了望我被磕青的半边脸,急忙说道。
  我突然意识到不好看,忙用手捂住左边脸,待黄小容又忙活别的去后,我才慢慢把目光移到了剑上,好强烈的怨气,好猛烈的杀气,若无事是触摸这柄剑,没有什么大碍,但刚才在我用力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杀气灌输进了我的四肢百胲,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走向,几乎错手杀人!
  估计,姜狐要拿着这柄剑上台,假戏就得真做了,我根本不能想象,当姜狐拿着这柄长剑在舞台预备斩杀敌国士兵,当血流遍地时,台下观众还大叫着好,再杀一个之类的话,我几乎就要快要晕倒了……
  我趁着没人注意,又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到了学校一个废弃已久的杂货室里,里面灰土暴尘的,我吹了吹,才仔细研究起这柄剑来,剑身细长,却铁锈颇多,剑柄底端有一点不规则的红点,一瞬间,我想到了血迹……
  不会吧,难道这柄剑,真是什么上古文物不成?
  我再一次舞起了这柄剑,我就不信了,这里没人让我刺到,难道我还会自己削自己不成?
  当身体再一次被杀气所占据的同时,我猛然释放出了体内的灵力加以压制,两股力量冲击起来,顿时,天旋地转,再旋转,我使劲地想甩到长剑,却好像被粘在手上一样,我手脚并用起来,白光大胜,仿佛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一般。
  我惊诧地望着依附在自己手中的铁剑,直到白光将我吞噬……
  “公主,素阁侍卫请求见您。”一个绵软细小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我迷惑地望着自己的手,当那白光吞噬过来的时候,我既没昏迷,也没感觉怎么样,白光散去后,我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一个造型奇怪的房间中,还有个造型奇怪傻忽忽的女人叫我公主!
  素阁……
  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哦,让那什么阁的进来吧。”我摆摆手,现在知道了,怪不得耳熟,素阁是剧本的男主角的名字。
  一个低着头的英武侍卫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半跪着道了声,“公主。”
  他刚抬起头来,见我用一种怀疑且诡异的眼神审视着他,他吞了吞口水,轻声叫道:“公主……”
  姜狐的脸?!
  不,不,不是他,气质不对,狐狸可比他臭屁多了!
  我一会皱眉,一会傻笑,一会表情诡异,把眼前的“姜狐翻版”吓得毛骨悚然,当我一下子想到素阁是奸细时,我用一种近乎得意而又略带杀意的表情凝视着他冷汗直流的脸,对啊,这个长得与姜狐一模一样的素阁是个奸细,他在一直欺骗那个公主。
  素阁用一种温柔且多情的声音把我从思忖中唤醒,我不禁想起一句广告语:传说中,是王子唤醒了沉睡的公主,其实,是伊卡璐的芬芳。
  素阁轻轻起我的手,把我搂入怀中,深情地说道:“公主,对不起,我现在还无法保护你,但是,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保证,会让你永远幸福。”
  一想到这家伙是姜狐那张欠抽的脸,我就很理智地推开他,我说:“我那个来了,三天后,我再找你一决雌雄。”
  素阁听完,用一种类似于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个与姜狐长相雷同的奸细还不是一般的顽强,当我说完这句话,正常的估计都一个嘴巴抽过来了,这家伙依旧情深若若地攥着我的手,死活不撒开,我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素阁仿佛与我较上劲了,一边使劲握着,一边看我,一边埋怨道:“你要干嘛?”
  我一边瞪他,一边用力挣脱,一边反问道:你要干嘛?”
  “别闹了你。”
  “我手麻了!”
  情急之下的我,对着素阁的爪子,上去就啃了一口,素阁惨叫一声,然后用一种让人很心慌,又很认真的眼神盯着我的脸,他突然凑了过来,倾身靠近我的脸,微薄的唇也同样慢慢靠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从他那薄薄的唇瓣中吐出的热气,我不禁暗想,还好他没有口臭,否则,我不死无葬身之地了?
  见到他慢慢靠近的俊美容颜,我的心脏咚咚直跳,一半是惊吓,一半恐惧,我想,回到了现代后,我可能会患上姜狐恐惧症。
  “公主……”他轻启唇瓣,吐息如兰。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公主会爱上素阁了,这个男人远看很俊美,近看更妖媚,整个就是一个复古版的姜狐,过腰的长发随意披散,慵懒妖邪,过长的刘海遮挡住半边眼睛,甚至有着比女孩子还白的肤色,棱角分明不失柔和的轮廓,一袭玄武铠甲,又是英气不凡,真他娘的好看呐,比现代版的姜狐多了一丝诱惑味道。
  我吞了口口水,如果不是知道这家伙现在在骗我的话,我几乎都想毫不犹豫地想扑上去了,先压倒再抛弃!
  “公主,我们成亲吧。”素阁突然说道,热气喷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闹了你。”
  我推开他,坐到了镜子前去梳头发,其实外表是梳头发,真实情况是我想看看我现在的脸皮长成什么样,我梳着头发,看着镜子中映照出来的容颜,没有太大震撼,因为这张脸,根本不是我的脸,可以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是不难看,总是,很清秀,就是了。
  “素阁,你可以先出去吗?”其实,我想说的是肯定句:你出去,否则找人轰你出去。
  “别闹了你。”
  素阁懒散地坐在了我刚才坐的席上,就这样席地而坐,一手撑地,“公主,我刚才都是真的,你嫁给我好不好?”
  “婚姻就像交叉线,越走越差,而爱情则像平行线,不过,如果你犯错了,也就离交叉线不远了。”说到‘犯错’这个词的时候,我还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素阁,暗示他,我什么都知道,甭拿我当傻子糊弄,我这双明亮的眼眸里,可容不得“瞎子”。
  素阁说,“我爱你。”
  我呵呵冷笑了一声,想起一段对话……
  女人问:你爱谁?
  男人说:我爱你。
  女人不死心,然后又问道:你到底爱谁?
  男人气得要抽女人,吼道:我真的爱你。
  我与素阁就在进行着这样没营养而又无聊的对话,最后,还是素阁败下阵来,在我的滔滔不绝的‘你爱我我爱你你爱谁到底爱谁真的爱你’的对话中,退出了我的房间,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这公主舌头真灵活。
  素阁走后,我发现我开始无聊起来,小宫女给我拿的扑蝶绣花的物什都让我糟蹋了,不过,一想到这是学刺绣的好时机,我就不耻下问地问宫女们怎么绣花,小宫女还真敬业,手把手地教我,素阁这几天一直没见人影,似乎让我说得无地自容,整个一个田鼠,躲在洞里就不出来了。
  我正绣着一方锦帕,素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凭他大内侍卫的身份,我也不惊奇,素阁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绣花,赞赏道:“不错啊,新花样么?”
  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绣。
  素阁哼了一声,“不过,这青蛙再加上两只眼睛,就有画龙点睛的味道了,否则,一点也不好看。”
  我手中的针刺到了手指,我朝素阁抿了抿嘴角,素阁开始对我绣的花样大加评论,见我脸色有些不好,便夸得天上地下的,说了一会儿,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要夸我的语言,想了半天,他又要接着说,我气急败坏地道:“你说完没有?我绣的是牡丹花!牡丹花!”
  素阁一听愣住了,然后很不客气地哈哈大笑,我拔下头上的银簪子追着素阁满院子跑,素阁依旧大笑,最后溜进了御花园里。
  我气呼呼地追了进去,发现素阁与两个看似妖艳的女人在一起,两个妖艳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从她们的年龄和华贵的衣着上来看,应该是妃子什么的。
  即使是我不要的男人,不容不得别的女人来占有!
  我整了整仪表,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高贵,高贵,再高贵……
  “哟,这不誓静肢主殿下么?”一个女人颇不友善地瞥了我一眼,“还以为是只病弱的凤凰,出不来屋子呢。”
  我深吸一口气,淑女一些……
  另一个妖艳女人咯咯娇笑,素阁拉了拉我的袖子,“这可是兰妃,你老爹最宠的女人!小心些。”
  我白了他一眼,讥讽道:“哦,我确实是只凤凰,这点不用人说也知道,可是,有些人却是麻雀演变的,还要时刻小心着被拔毛的危险,病弱的凤凰,总好过被拔了毛的麻雀,不过,像两位这么壮实的身体,蟑螂的生命,跟小骡子一样强壮的身材,几条命都够死的!”我说过,我很少骂人的……
  两个妃子柳眉直立,青筋直跳,兰妃刚要撸胳膊挽袖子,被旁边的妃子拦了下来,兰妃这才又恢复了大家闺秀的仪表,只是双眼冒火地瞪着我。
  我拉着这个不要脸的素阁走了,原著里,素阁没这么无耻啊,还跟妃子调笑,惟恐不给我戴绿帽子!
  突然,我眼尖,又扫描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妃子,我问素阁那个妃子是谁?
  素阁看了一眼,理智地说不好对付,是马妃。
  吗啡?
  恩,就你了,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你身上了。
  马妃离兰妃隔着三个花圃,基本是听不见对方说什么,根据素阁所知的基本资料来看,马妃与兰妃自从上一次后宫大战后,就像两只紧张的刺猬,表现相安无事,背地里波涛汹涌。
  我恶毒地笑,猥琐地笑,阴冷地笑,回头却见兰妃和另一个妃子正满脸恶毒地说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在说我,说我不要脸,与侍卫偷情,还偷得明目张胆,拉拉扯扯,不成体统,反正,说的话,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素阁颇是一脸无奈地站在一边,整个一个挨欺负地料。
  我快速奔了过去,狠狠一脚踩在了兰妃那尊贵的小蹄子上,兰妃惊诧万分,估计心里在想,平时那软绵绵的小病鸟,怎么摇身变成了一棵火辣辣的小辣椒了?虽然惊诧,但她随后便对我怒目而视,抬手就要扬起一巴掌,恶毒地骂:“你这不要脸的!居然敢踩我?”
  “我不光要踩你,我还要揍你呢!”说完,我假装性地扬起了拳头,兰妃吓得后退了一大步,见身旁有个帮手,气势一下子上来了,吼道:“林妃,咱俩一起上,今天我一定要把这小贱人撕了!”
  素阁还算有点绅士气度,见我要被人撕了,连忙挡在我身前,宫女太监们听见声响,全都过来了,一看是两个后宫大亨级人物要打架,连忙到兰妃面前劝架,别人看到的只是兰妃与林妃对我动粗,而我被素阁保护着,所以,几个宫女太监全都扑到了兰妃的身上,一个泰山压顶,震住了暴走中的兰妃。
  我推开素阁,趁乱上去逮空又给了兰妃几脚,兰妃被一拉一扯,弄得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破了,一脸凶狠,整个一个从难民区逃难回来的。
  素阁悄悄拉过我,低声道:“别闹了,马妃那边派人来了。”
  我眼珠一转,用只有周围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死妖精,马姐姐一会就过来帮我收拾你了,你等着死吧你!”
  兰妃朝我发出野兽般的号叫,“臭丫头,你个死丫头,马妃那个臭娘们算个屁,她敢来,看姑奶奶我不给她撕烂了,一对贱人!”
  我撂下一句非常没有新意且又有新意的话,“你给她等着!”
  说完这句话,我就马妃走去,刚要上前,谁料素阁一把抓住我,轻声道:“唉,你别去,她嘴巴可比兰妃还毒,而且更受你爹宠爱,如果说兰妃是五分,那么这个马妃可是八分的料,你以前不也受过她的亏,她真的不好对付。”
  “恩,听称呼就不好对付。”我极其认真地说道。
  素阁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向马妃走去的我,马妃骚首弄姿地甩着方帕,身上的脂粉味简直比农药还冲,我叹了口气,惋惜地想,像我这么纯自然的原装品不多了……
  刚才鬼鬼祟祟过来偷听的小太监在马妃耳边低声说什么,马妃那张水分资源足的脸渐渐露出愤恨的表情来,我上去,马妃轮着胳膊,满脸怒容,拔下头上的簪子冲了过去,看到这个动作,我顿时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多么有亲切感的动作啊……
  马妃见我过来了,还没等我开口,她一摆手,冷冷道:“你别说了,本宫都知道了,兰妃那个臭贱人,居然敢这么说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自顾自地说完这些,便亮出长长的指甲冲了过去。
  两个高贵的泼妇扭做一团,旁边的宫女太监们也不好插手了,因为这两个人真是难舍难分,不顾形象地撕打起来,我顺手从旁边端着西瓜托盘的宫女手上拿了一大块西瓜,见素阁愣着,我又递给他一块,我俩很默契地站成一排,边啃着西瓜,边兴致盎然地看着马妃与兰妃互挠,有西瓜吃,又有余兴节目,真不错……
  马妃的九阴白骨爪可真是厉害,让旁边劝架的太监都不敢往前上了,那可真是逮谁挠谁,配合上毒舌功,简直占尽上风。
  而兰妃更不用说了,巴掌抡得虎虎生风,挨上一下子,就个保个是五指印,一个指头都不带差的。
  马妃渐渐不行了,指甲劈了两个,威力大不如前,而现在这种持久战就可以充分体现出来兰妃的降龙十八掌,起码人家能源充足,在怎么着,马妃也不至于把她两手都剁吧?
  想到这儿里,我又再一次浮起了恶毒的笑容,马妃落了下风,看她势单力薄的,我大义凛然地把素阁的铁剑抽了出来,递给了马妃,马妃对我感激地笑了笑,我朝她报以一个微笑,“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马妃拎着刀开始追杀兰妃,她双眼赤红,看样子,已经打疯了。
  素阁眼看就要吓得俊俏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嗓子里发出不规则的声音:“啊……呃……那……哦……我……”
  咔……
  一刀落在了地上,兰妃跑掉了。
  胜负大局已定,兰妃毕竟不是傻子,当马妃抄起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惨烈……
  兰妃落慌而逃,马妃仿佛恶鬼一般追杀着兰妃,整个御花园里,此刻安静极了,只有一个不断喊救命的声音……
  此刻,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驾……驾。”
  一个磕巴。我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后,我朝素阁温柔地微笑,“阁,我们该走了。”
  素阁看我看得愣了,任由我像牵着傻子一样,带他离开了御花园。
  回去后,刚踏进房间,素阁也要跟着进来,我就变了脸,召唤来了宫女太监们,一起把他轰了出去,直到被轰的一刹那,这家伙还没明白来咋回事呢。
  我坐在了镜子前,望着镜子中,那张温柔多情的笑脸,立刻变成了阴沉的表情,马妃刚才的样子,真像一个恶鬼,不是么?
  我咯咯笑了起来,日子终于不再那么无趣了,明天开始,又是美好的一天了,我又要重干起了老本行,眼角蓦然瞥见那方预备绣牡丹的绣帕,轻叹一声,这好那好,不如当个神棍好。
  马妃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寝宫里,她头发散乱,双目赤红,透露出凶狠之相,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大剪刀,跪坐在地上的她,喘着粗气,忽然,她听到门口有响声,马妃猛地抬眼,大喝道:“本宫说过了,不是不让人进来吗?本宫剥了你们的皮!给我滚!滚!”
  “应该安息的魂,又为何还留在人世间?执迷不悟,只会害人害己。”
  我托起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走到马妃的面前,马妃恶毒地看着我,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而是环顾了一下这座死气旺盛的寝宫,紫气缭绕,处处皆是阴冷肃杀之气,对人体绝对是有害而无益,再看向马妃那张姣好的脸,此刻,美丽已然不复存在,在我眼里,对我说话的马妃是一具骷髅的模样。
  “臭丫头,胆敢教训我?我就先吸了你的精血,再去找兰妃那贱人!”马妃说着扑了过来,手中的剪刀直逼我的喉咙,我赶紧取下刚刚制作好的金钱剑,因为只有一天时,而制作匆忙,等我掏出来的时候,散了一半,铜钱哗啦全掉地上了,我又弯腰拣,眼见那剪刀要刺到我,我情急之下,大喝一声,“等一下!”
  马妃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我朝她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对付你的金钱剑散了,能容我回去再做一个,再来找你么?”
  马妃朝我阴冷一笑,正要举剪刀再刺,突然,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捂着小腹开始抽搐,眼神怨毒地瞪着我,慢慢举起手指,“你……你耍诈!”
  我用指甲弹了弹剩下的一半金钱剑,冷哼道:“看你长得挺蠢,没想到真这么蠢,亏你生在古代,没听过兵不厌诈这个成语吗?哪怕我手里没金钱剑,对付你这种恶鬼,也……呃,虽然危险一些,但也绰绰有余!”
  我拿着金钱剑,一步一步逼进她,马妃开始畏缩地往后退,畏惧地看着我手里的金钱剑,我指着她的鼻子开始大加批判,“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啊?你以为你挺厉害的,啊?你以为你上了马妃的身,我就没看见,啊?你以为你长成这样,我认不出来,啊?你以为……”正当我还要说下去,马妃开始疯狂地嘶吼起来,“兰妃与马妃这两个贱人,陷害我,让我受尽了菜盆之苦,我能轻易放过她们吗?她们以为我死了,她们就高枕无忧了?做梦,我要让她们两个万劫不复!悔不该当初!我要杀了所有人,这个王宫里的人,都不能放过……嗷……”
  我咽了口吐沫,一滴冷汗自额头滑落,不会吧,这女鬼……被我逼出精神病了?!
  正当我思索间,那柄大剪刀已经直朝我的脸扎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动……
  “诶,你别乱动啊,进不去啊。”
  “不行,太疼,你起来吧!”
  “靠,是你要求的,现在又不干了!”
  “……那你轻点,温柔一点,嘶……啊,恩,好疼啊!”
  “别动,放轻松一些,不就疼了,一会就好了。”
  “哇,出血……出血了!你走开啦,别碰我!”
  素阁按好我的头,拿着一个花样精美的耳钉对准我的耳眼小心翼翼地插,我疼得龇牙咧嘴,“你娘的,你到底插不插得进去啊?”
  “呼,进去了。”素阁摸了把头上的汗,拍拍手,满意地欣赏着我耳朵上的翡翠耳钉,在他目光下,我垂低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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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14 2015-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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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生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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