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调和矛盾
或许把雪想的太完美了,也或许把思绪飞扬的太遥远了,那结白的雪花不仅仅是把自己带进一个无限美好的回忆里
更把一个非常矛盾的自己拉回到现实中。是啊,你只是在想想雪白的世界,想重温那曾经无数次让自己放不下的感情,却不知
现实终究是现实,美好的过去便是残酷现实的缩影,你既然身体走在这个现实中,就不能只顾着你飞扬的思绪,让自己生活在虚幻的空间中
雪一直在下着,望着在没有间断的纷纷扬扬的雪已经没有最初的幻境,也没有开始的憧憬,温馨的回忆之后就是对现实焦躁和不安
周六了,和弟弟聊了几句也没见回音,这个不安分的人,一定又到哪里逛去了,或者是学院又有什么会议再忙。
下午三点多,我正望着窗外的茫茫大雪发愣,弟弟回消息了,说他去榆次区了,去和一个高中时候的同学聚了聚
还说早就想聚聚了,原估计元旦时聚聚,结果两个人都在那几天考试就错过了,今天周末好容易有点时间,再不能错过了
从他们学校去榆次区的学校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很方便的,当然这个时候有机会能聚就聚聚,到了大三就开始准备考研了,时间会更紧的
弟弟说他才回来,在宿舍的走廊里和我视频,我一听他这种天气还出去就惊得长大嘴巴,我也不知道又多可笑
说道这种天气你还出去,也不知道安全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昨天还见他空间发了那么多雪景图,说明我们学校的雪也不小,今天你就出去
弟弟见我这表情,听我这语音笑了:姐姐,干嘛大惊小怪的呢?你弟弟想做的事,谁能拦住,从来就是风雨无阻的。
说归说,笑归笑,弟弟只说笑了那么几句句就马上把话题转过来:你没问问姐夫他们行车的路好走不好走,盘煤都是山路,坡陡要多小心
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竟然这么关心某人,我不在意的说:我是说你,提他干啥呢,那么大人了,也不是第一次出去,用不着替他操心
弟弟又说:咱们是一家人嘛!你说咱们不关心他,还能让谁关心呢?之后弟弟说他昨天开完会,今天他们新媒体中心还得给送照片,他还得忙一会
人的心情也总是随着天气的变化而起伏着,和弟弟视频完不久父母来电话了,问某人的情况,对于父母这么关心他们的宝贝徒弟我也习惯了,如果说以前还有几分妒忌,现在也磨平了
只是架不住他们好几次的问,语气里充满了焦躁和担心,或许是前几次出事出怕了吧!他说昨天他们盘煤那个山区就开始下雪了
今天川地下都这么大的雪,山路肯定不好走,所以父母的担心也是正常的,被他们这以催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某人也真是的,平时你语音不断的,就像报时针一样,走到哪里了,做什么呀,吃饭呀,休息呀,总要说上那么几句,可是今天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一个消息
对于父母的问话该怎么说呢?如今啊就是不善于说谎,即便是善意的谎言说了也心跳的受不了,我以为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可是面对父母的焦虑我还的安慰他们,不能让他们着急
我就对他们说:人家那么大的一个车队和矿山,那么多的人在想办法,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呢?咱们有什么能力呢?在家就是干操心
父亲说我们也知道着急没有用,可是总是不由人的担心,我告诉他们没事,让他们放心,一有了消息我就先告诉他们
嘿,临完他们还安顿我不要着急上火,注意身体的,唉,父母毕竟都是上一辈人了,他们不只是心疼树干,更心疼树枝。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下午五点以后某人才打回电话说他们在路上确实因为雪大堵车了,现在好不容易才去了矿山,因为在山上没有信号,所以没办法联系
来到矿山才有点信号和我说话,说矿山也因雪大,不能给装煤,明天他们坐着中巴回家呀,车就放在矿山,等雪消了再坐车上去……
某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了:我说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呢?先给你师傅师母打电话吧!他们该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