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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身亡 纤雨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如同僵尸却依稀可见那伶俐动人的脸庞,但她墨黑色的眼睛却是空洞的,拥有淡淡的空灵美使人移不开目光。 “你已经这样了,何必拖累我们?”病床边的后妈拿着一小瓶子毒药,面目狰狞地看着她,心里恶毒的想法早已开始泛散。 后妈的眼睛里是可怕的异光,她笃地捏住了纤雨的嘴巴将毒药往纤雨的嘴巴里灌,甚至还在喃喃自语:“死!你快给我死!” 纤雨倔强地紧闭着嘴巴,黄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在了被单上,雪白的被单霎时被污秽了一大片。 她眼角含泪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死,甚至连死得念头都不曾动过一丝一毫。 往昔似在眼前,她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成绩又好,人长得漂亮以至于身边的“苍蝇”络绎不绝,从前的生活美满的就像形容同人文的“玛丽苏”。 如果不是生母的死亡后母的继承,也许一切都将这样美满下去,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夜她烧了一夜的高烧,父亲出差没有回来,后母像聋了一样对她的呻吟声熟视无睹。 于是,她就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瘫痪在床上已经一年了。 纤雨自顾自地静静笑了起来,人能有多少个一年可以消耗,自己竟是一个废人了。。。。。。 没有办法再次站起来,她成了一个废人,一个需要别人照顾一辈子的废人。 父亲,纤雨唯一的亲人都已经放弃她了,她还有什么还留恋的呢? 放下吧 生活中怕的不是贫穷与困难,而是。。。。。。而是看不见希望,看不见黎明前的那一丝曙光。 她哪还有希望可言,她已经瘫痪在床一年了,一个废人生活在这世上也是浪费口粮。 生无可恋,那又何毕霸着这个世界不走呢,喝了也许就放下了,不会那么累了。 尽管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不甘,那么多。。。。那么多的遗憾,那么多。。。。那么多的埋怨,纤雨却无恨,但她同时也放弃了爱,她不知道还可以爱谁。这世界,除了背叛和虐待,还有别的么? 若羽眼角含着的泪水终于顺着睫毛滑了下来,灰色的天花板依旧如初,只是往昔已过毫无可恋。 她缓缓张开了嘴巴,由着那毒药灌进自己的嘴巴里,她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 后妈见纤雨乖乖就范,嘤嘤笑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她笑的那样狰狞,对,就是狰狞别无他词可以形容那样一副嘴脸。 无法形容毒药的味道,纤雨只知道那是难以形容的苦辣甚至泛散着丝丝恶臭,她觉得毒药就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舌头以及肠胃。 毒药成功的被她强制咽了下去,随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她想捂着肚子打滚却无奈已经瘫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10分钟,也许是15分钟,纤雨永远地和这个世界说了再见。 死,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真的是种难以言说的解脱。。。。。。
穿越了吗? “啪!”脸颊边传来阵阵的麻酥感使纤雨惊醒,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动了一下睫毛。。。。。。痛。。。。。。在动一下睫毛。。。。。。依旧是痛。 终于,纤雨缓缓睁开了那双如宝石般灼黑的眼眸,神情极为疲惫。 离开黑暗使她极为兴奋,但看清这里的一切是才发出了一声疑问,这里是哪里? 她明明已经将那一小瓶子毒药喝完了,没理由她不死,难道穿越了? 红发的男生又是一巴掌下来,“啪!”地一声似乎快要把纤雨的耳朵震聋,那男生的眼睛似有一团火要向她喷涌而出:“你这个贱女人,居然往雅言的药里放毒药。喝,你怎么不喝啊!” 纤雨移开看向红发男生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撒了一地的药和碎的不成样子的碗。不难猜,也许是这具躯壳的以前的主人陷害某个人被发现了,然后这个红发男子逼她喝完这碗药,最后使其一命呜呼。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陷害的,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若羽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红发男生?若羽眼前忽的一亮,这好像是向日岳人。那旁边站着的应该就是。。。。。。就是冰帝王部正选?真是可笑呢,居然穿越到了网王的世界。 看着向日岳人第三次扬起的手,纤雨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打够了没有。”眼底是深深的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怒,有的只是波澜无惊的镇定。之所以是说而不是问,那是因为纤雨压根就没有询问的语气,虽无丝毫生气的迹象却不怒自威,语气里全然都是命令。 获得新生 在场所有人看她的时候都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竹下纤雨什么时候敢用这样的口气和他们说话了,她不是一直都在他们的面前装柔弱背后玩手段的么,现在本性毕露了? “没有!”向日岳人僵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又要挥起,半路却被忍足截住,镜片闪过一抹精光:“算了,你这样太没风度了。” 岳人愤恨的瞪了一眼坐在地面上的纤雨,然后又看看对他摇头的忍足,悻悻将手放了下来。 纤雨捂上了疼痛的脸颊,看了一眼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的冰帝网球部正选,微微张开嘴似要说话却未开口。 她用右手撑着地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来那碗药的毒性绝对不低,居然,殃及到她的灵魂。 既然这具躯壳曾亏欠他们,刚才那几个巴掌算是替原先的主人还债了,再有下一次她绝对会还回去,她————安纤雨绝不是那种柔弱可欺的女生! 门外下着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仿佛要把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啪嗒!啪嗒!”一声一声如雷贯耳,让人忍不住叹气,看着雨没伞怕是出不去了。 可纤雨仿佛没看见似的,开门的时候微微勾勒出一抹轻微的的弧度又很快的消失,如同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涟漪,闪闪发光却一瞬即逝。 缓缓抬起左脚,微微倾身踏出门去接受这雨的洗礼,口吐莲花:“自此,我们两不相欠。”
重生的庆祝 所有的正选见她毫不迟疑的走出门去,全都稍稍皱眉,她不是最恨雨天吗? 她是在欲擒故纵吧,以为这样他们就会心疼了吗? 还真是天真呐,一个如此恶毒之人他们绝不会去担忧的! 纤雨的身影在漫天的朦胧中显得那样的单薄寂落,寂静的校园里她形单影只,瘦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但其实她的心里在狂喜,脚步像生了根一般笃定。 她——安纤雨终于活了,有一句话说得真没错: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便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也许后妈最后的恶毒是在帮她,她的理想、报复、感情、才华全都可以在这里绽放。。。。。。她所热爱的钢琴、小提琴又可以重新拿起,最重要的是网球,她所重视的网球又可以进一步精进。 冰帝里的人讨厌她又怎样,她才不在乎,相信她便是相信,不相信她她也不强求。 美国对待新生儿有一套严格的洗礼,这雨应该也是对她获得新生的庆祝吧,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欢快地走在大雨里,纤雨却是没有目的地乱走因为她是没有目的地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帮我。。。。。。帮我!”她稍稍皱眉,难道是以前的灵魂遗留的怨念?但随后她便摇摇头,这想法太诡异了吧,她一直是个无神论者啊。。。。。。 细密的雨丝顺着她淡紫色的柔丝下滑,如黑绒般的睫毛被清凉的雨水沾湿泛起晶莹的水光。淡粉的小嘴轻轻抿着,在雨水的洗礼下显得愈发的楚楚可怜,若羽却倔强的昂起头让人难以忽略这个楚楚可怜但却倔强高贵的女生。而这一切,是原来的竹下纤雨缺少的。
幸村精市 “淋雨会感冒哦。”一个淡淡的让人觉得如同天籁的声音轻轻在耳畔响起,接着就是一把毫无花式的白伞撑在了头顶,让纤雨始料未及。 “啊。。。。。。”纤雨轻轻抬头,用鼻音回答了一下眼前的男生,最终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谢谢。” 看起来柔轻如丝的紫发,如玉佩一般白皙的脸庞,修长而瘦削的瓜子脸,淡粉色的嘴唇上薄盖着一层淡淡的苍白,瘦弱的躯壳让人感受不到阳刚之气却有一股浓郁的病态美。史书上看到过“东施效颦”,其中讲了西施捂胸皱眉之姿甚为美丽,如今一看大抵也就此人之姿吧? 墨绿的带子别在紫发下面,将本来柔弱之人平添精神,不但不突兀而且还很有点画龙点睛的味道在里面。纤雨本来不喜欢太柔弱的美,认为男生若是这样未免太娘,但眼前的男子让她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因为他将这种美发挥到了极致让人心生仰慕。好熟悉的感觉,好熟悉的人,是。。。。。。是幸村精市? “你家里人怎么没来接你?”看到旁边已经淋湿的女生,幸村精市的声音有些不悦,好不负责任的父母。 “有事吧。”纤雨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一颗小小的水珠从睫毛滚落,滴在地上悄无声息。 “冷吗?”幸村停住了脚步,看着旁边轻轻颤抖的女生:“你都湿光了,应该很冷吧?” “不冷。”纤雨摇摇头指着他白色的雨伞:“其实你不用来给我撑伞的,因为我已经湿光了你却没有,现在连带你都湿了。”
别扭的关心方式 纤雨前面的回答音量很小,但刚才的回答虽不咸不淡却总算响了一点,她说话的时候有点像唱歌,带有点轻微的音律,清亮的声音略带童音,入耳极为动听。 除了注意到纤雨的声音之外,幸村还注意到她是个喜欢拐弯抹侥静重心别人的女生,湿光了就不用撑伞,破罐破摔的理论,真是个可爱的女生。 “纤雨小姐——”一辆黑色的林肯看到纤雨马上急刹车,溅起了一层脏脏的雨水将灰色的纤雨的冰帝校裙弄脏,使纤雨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失魂落魄,纤雨低头看着裙摆抿抿嘴没有说话。 “迹部少爷不是正和您说话吗?”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打开车门下了车,撑起一把纯黑的雨伞朝着若羽走来,“您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要是感冒了我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谢谢您对我家小姐的照顾。”中年男子看到幸村为纤雨撑伞便对幸村微微鞠躬,向他道了谢。 幸村淡然一笑向纤雨挥挥手迈开脚步,然后就是一个越来越远的小黑点。 若羽抬头望了一眼从白转黑的雨伞,低头揉着裙角,嘴唇微微张开:“走吧。”
被找到了 “是。”训练有素的回答,让纤雨以为是遇到了桦地,那个高大黝黑、忠诚老实、只会说“是”的男生,他的沉默成熟让纤雨十分的赞赏,只可惜那种机械缺失灵魂的服从个性是她讨厌的。现代有一句流行话“做人就做懒羊羊,嫁人就嫁灰太狼。”其实桦地就属于那种灰太狼个性的男生,但却鲜少有女生会注意到他,其原因就是桦地在《网球王子》里的各种帅哥模式下成为了倒霉催的炮灰。 嗯,这样一分析,流行的话倒有些耐人寻思了。。。。。。 成功的坐进黑色的林肯车里,舒适的座位让落魄的纤雨稍稍有些不适应,虽然知道能进冰帝的绝非等闲之辈,但这样庞大的家室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范围————看这黑色的林肯,在日本绝对非富即贵,纤雨所想的那种中层阶级生活怕是无望了! 看着旁边单薄的纤雨,细心的司机递来一杯热牛奶,纤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捂着热热的奶茶轻琢一小口,长长吐了一口气————幸好被人找到了,她还以为今天非得露宿街头不可! 听着舒缓的钢琴曲,纤雨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小姐,到了。”司机轻轻推推纤雨的肩膀,压低音量尽可能不惊动纤雨,是个很会理解别人的男子,不错! 纤雨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皮,上嘴唇包裹着小嘴唇,看着在外面躬着腰等候自己的司机,点点头回了一句:“呐~我知道了。”
万恶的有钱人 映入眼帘的是20米左右的四层别墅,青绿色的楼层粉刷,大理石铺盖地面明净的可以照人,纯欧式白色护栏,巨大的水晶灯上细密的琉璃灯珠扬扬洒洒的倒挂下来,长短不一却错落有致,让人不得不赞叹这件艺术品的精致程度。 整个大厅没有涂抹一点金色却让人觉得金碧辉煌,甚至纯西式的白色长桌都让人觉得他在闪闪发光,纤雨没死之前的家属于小康之家即在上海有一套三室两厅的小窝,但现在她所见到的别墅的一个楼下就比她以前的家的三倍还要大,怪不得有人喜欢说“万恶的有钱人”! 不过,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若羽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呢。 “小姐。”一个身着女仆装的20岁女生面带笑容的看着我,“您是先去老爷那里还是。。。。。” 女仆看了一眼纤雨,有些为难的小声的说道:“先。。。。。。洗澡?” 大概是怕说觉得纤雨脏,若羽会生气,声音才那么小的吧? 纤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一身弄得脏兮兮的完全与这富丽堂皇的别墅不相符,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先洗澡。”声音没有多大,却不可否置的决绝,让人觉得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
从前 热腾腾的蒸汽直直往纤雨脸上冲,她也有一点明白即使迹部那么讨厌她也没有将她赶出冰帝的原因了。迹部家业之大早在动漫里面便领教过了,他不敢开除纤雨的原因基本只有一个————那就是竹下家族是迹部家族惹不起的,就算惹得起他们也不愿得罪! 想起迹部厌恶的眼神,纤雨忽然一阵发抖,微微有些心寒。 她看过《网球王子》,甚至迷《网球王子》迷的有些疯狂,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妈妈还尚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美满的羡煞旁人,不少人总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赞叹他们一家子的幸福。 纤雨那时候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爱吃爱笑喜欢动漫爱看小说,身边总有一群赶也赶不走的“苍蝇”围着转。 身为班长,每门功课都好得令人咂舌,缺点也有只是被别人自动忽略了,所有人都觉得纤雨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其实,他们不知道,纤雨曾经把毛毛虫丢进某胆小女生的铅笔盒里,还往一个男生的背上贴上了写着“猪头”二字的纸条,被某个女生扇了一巴掌之后毫无反应地将她第二天考试准备抄袭的纸条换成了巨搞笑的网络流行语,那娃还真傻乎乎的抄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被老师叫喝茶去了。。。。。。何止这些,最高明的是:她搞得恶作剧从未人被发现过,乖乖女形象保持的太好,没人看出来。 纤雨所展开的这一切都是对别人没有伤害的恶作剧,她其实是一个傻得可怜的女孩,母亲死后为了不使父亲寂寞天天劝父亲续弦。 可是,这样单纯善良的想法最终却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呵呵,造物弄人吧?
美中不足 摇摇头不再回想那些令人伤痛的记忆,纤雨擦干头发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走向镜子:标准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华美的弧度,为本来未褪稚嫩的脸蛋平添一丝邪魅;修长浓密的睫毛稍稍卷曲,就那样恰到好处,多卷一分太过少卷一分不够,那样精致的睫毛在华美的丹凤眼下似乎每一秒都在变美。水嫩嫩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散发着令人痴迷的清香,英挺的鼻子和淡粉的嘴唇形成一个完美比例,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高贵忧郁的公主气息。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紫发,如果纯是紫发的话,那便是绝美,可齐腰长的秀发下面是参差不齐的红发,一眼就让人知道是染出来的。本来美的圣洁的一身只因这一半紫一半红的长发美感尽失,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流里流气,难道这女孩真的很坏吗? 纤雨本来不甚在意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行为好坏,但这一头长发却使她有些讨厌,即使不漂亮她也希望能干净整洁的出门见人而不是被人认为是太妹! 头发嘛,其实也是比较好解决的,让理发师剪成短发不就好了吗?虽说纤雨并不太喜欢短发,但她更讨厌乱七八糟的紫加红,只有剪了。。。。。。 “小姐,现在是去见老爷夫人吗?”女仆已恭候在纤雨的身边了,随时等着纤雨发号施令。 “不。”纤雨觉得头发更重要,初见这世界的爸爸妈妈绝不可失礼。 纤雨这么一想,立刻制止了女仆,“还是先带我去剪头发吧。” 女仆愣了一下,忽然想到“竹下家女仆训”的第十九条:主人叫做的是不论多么疑惑一定要照做。想到这里,女仆迅速回过神来去把理发师叫了过来。 “真。。。。。。真的要剪吗?”理发师拿着剪刀有些犹豫的问纤雨,谁都知道纤雨小姐是无比珍爱她那一头长发的,甚至父母碰一下都要大叫大嚷,剪了之后她后悔的话怎么办? “嗯。”纤雨应了一声,淡然的靠在了转椅上,一袭白白的长布围在身前,她颤颤眉毛闭上了双眼,吐了口气:“剪吧。” 纤雨给理发师交代的发型是“波波头”,中国学校里短发女生几乎都是这个发型,其实日本的学校是很开放的,染发烫发的都可以,纤雨可以不必要这么保守。。。。。。但是,若羽始终是个保守的女孩子,那些她觉得身为一个学生还是算了吧。
回忆卷卷袭来 一剪刀轻轻捋过纤雨的耳朵,“咔嚓”一声一缕紫加红的头发飘落下地,理发师的剪刀在纤雨的发丝间飞舞,长发一点点开始变短,纤雨的思维也一点点清晰: “爷爷,你不会死的对不对?”竹下纤雨趴在床边将这句话咆哮出口,那一个死字她说的何其艰难。 “傻孩子,人都会死的。”躺在病床上的爷爷大口喘息着,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爷爷。。。。”竹下纤雨咽呜着,“您。。。。您别这么说。” “别哭了,孩子。。。咳咳,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白手起家的吗?” “呜。。。嗯。。。呜,小雨不知道。”竹下纤雨低着头,眼里含着泪水使劲憋回去。 “爷爷当年是靠理发起的家。”说到这里,爷爷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爷爷。。。咳,再。。。再最后一次为你染一次头发好不好?。” “嗯。”竹下纤雨抹着眼泪拼命点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爷爷撑着虚弱的身躯站了起来,随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撑自己站立,不动声色的坐了下去:“我们开始吧。” 红色的药水涂在她莹莹发亮的紫发上,一点一丝全是爷爷对孙女无限的宠爱,竹下纤雨闭着眼不让眼泪溢出,忽然发现头发没有在受到药水涂过的凉意,小心翼翼的一句:“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于是竹下纤雨再次小心翼翼地问:“爷爷,染好了么?” 依旧没有人回答,特级病房里是死一般的沉寂,竹下纤雨忽然觉得不对,狠狠颤了一下身子。 爷爷手中染发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随后传来的就是竹下纤雨凄惨的尖叫:“爷爷————,你醒醒,你不要吓小雨,爷爷————” 惨绝人寰的叫声,引来了大家的围观,竹下纤雨的父母只好不停地安慰着若羽安葬了爷爷。
竹下若羽的记忆 纤雨眼神木然地看着地上一撮撮散落的发丝,心猛地抽了一下。纤雨想起来了,这个身体以前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散落的发丝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居然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善良之人珍惜的所有。 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纤雨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是安纤雨不是竹下纤雨,既然这具身体归她所有,无论怎样也要和她的心意吧。 这么一想,对竹下纤雨的歉意稍稍减轻了一些。 安纤雨的记忆和竹下纤雨的记忆在一起交织混沌着,有些轻微的疼痛,可更多的是昏昏沉沉的朦胧,纤雨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是静静接收着这具身体所传来的所有讯息。 安纤雨穿越到了网王的世界,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叫做竹下纤雨,是一个养尊处优弱不禁风的千金大小姐。 此人爱忍足爱到了疯狂的地步,不惜一切代价和忍足订了婚约,可忍足对她总是爱答不理有时候甚至会露出厌恶的神情,可竹下纤雨还是一如既然地爱忍足爱到了骨子里————真可谓人贱直至,天下无敌! 刚才的事情完全是被陷害,纤雨努力将脑子里的记忆拉出来,大概是一个叫雅言的女生因为嫉妒才陷害她的吧。 这段记忆纤雨回想地十分痛苦,忍着痛楚回忆了很久也只是零零散散的一些破碎画面,大概这个身体很排斥这些回忆呢!
新的发型 “小姐,你要的‘波波头’已经剪好了。”理发师尊敬的语气打断了纤雨的回忆,“您看还满意么?” 纤雨从回忆里觉醒,愣愣的看了镜子里的“自己”:纯紫色的齐耳短发在发梢微微内卷,将本来秀气忧郁的脸庞添上一丝青春活力,本来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因头发的轻短干练也硬朗了几分,纤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切学过的形容词,但最后总结出来的只有一个字————美!就是美,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那清秀纯洁的面庞,那种美称不上是惊心动魄,也称不上是倾国倾城,可就是美,美到了骨子里,并非绝美而是纯美。 “哇。”旁边站着的女仆发出由衷的赞叹,丝毫没有拍马屁意味地对纤雨说道,“小姐剪了头发简直是太美了!” 纤雨有些呆滞地听着女仆的夸奖,半饷回过神来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散落在地的头发,一丝一丝从地上捡起来拿手帕包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似乎这些头发都有生命,一不小心就会弄痛它们一样。 女仆也要帮纤雨捡,但被她拒绝了,这是一个不幸的灵魂对另一个不幸的灵魂的尊敬,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打扰。 纤雨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误会有多么令人无奈了,这身体抗拒那些回忆的原因纤雨也猜得八九不离十,那雅言恐怕是纤雨的朋友吧,竹下纤雨毫不留情地被友情伤害了才那么抗拒这段记忆的吧?
不负责的父母? 整理完一切,纤雨站起身有些疲乏地对女仆说了一句:“带我去见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吧。”纤雨本来想和以前一样随意一点喊“爸爸妈妈”的,但想到竹下家族那样一个庞大的家族,这样轻率的称呼是会被责骂的,而且自己又和这个世界的亲人不熟,思考了一下还是用了敬称。 女仆听到纤雨叫父亲大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惊异,但听到母亲大人眉头轻轻皱了皱,有点疑惑但是很快就被那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给掩埋了:因为她想起了《竹下家女仆训》第三条,不要在主人面前表露出任何疑惑和不满。 这样快速的变脸依旧被纤雨尖锐的眼睛捕捉到了,看来那个母亲大人不是竹下纤雨常用的称呼呢,那么这个母亲大人应该很宠竹下纤雨,以至于会叫爸爸为“父亲大人”而妈妈则有更亲昵一点的称谓吧。 纤雨随着女仆七拐八拐居然走出来了别墅,不对啊,她不是要带我去父母哪里吗? “等等。”纤雨叫住了女仆,让她停止再往前行进,“我们不是要去见我父母吗?” “我们就是去见老爷和夫人啊,这不是在路上吗?”虽然觉得今天的纤雨小姐有些奇怪,但女仆还是很耐心地为纤雨解释了她的意图。 难道竹下纤雨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可是她才不到15吧? 纤雨往下看了一眼自己一马平川惨不忍睹的身材,心里下结论:绝对绝对不会超过15,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发育不良呢,以前自己虽然没有现在那么漂亮但是身材绝对是前凸后翘一顶一的“s”曲线身材,现在的漂亮脸蛋不会是身材付出的代价吧? 那。。。竹下纤雨的父母为什么不和她住在一起,呐呐,原来真的是对不负责的父母啊!
该死的有钱人 抬头望了一眼足足有3米高的古罗马式宫殿大门,纤雨第一次尝到风化是什么滋味,对有钱人的印象立马从“万恶的有钱人”升级到了“该死的有钱人”。 这样一个大门造出来花费的金钱能共多少人吃喝啊,罪过罪过,连她这种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人都心疼的龇牙咧嘴,更何况那些连吃饭都是问题的穷人。 幸好纤雨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妹,稍稍惊叹了一会之后就走进了别墅里,与其说别墅倒不如说誓静脂殿,那里面富丽堂皇的。。。。气的我。。。这种穷人不想叙述。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排头的男管事早已站好迎接若羽,两排整整齐齐的女仆见到纤雨的到来一齐鞠躬,异口同声地说到:“欢迎小姐回家。” 这样壮大的声势,如果纤雨没有经过那一场生死支离,对凡尘俗世看得比较透彻,没有现在那么淡定,一定会惊骇到腿软的,但是很可惜纤雨经历过了那一切,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誓静铸眼烟云,只是心里稍稍惊叹了一下而已。 所有人看到纤雨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都惊叹无比,就算和纤雨相熟无比的父母也免不了惊异,他们的女儿————终于放下了,放下了她最爱的爷爷,竹下纤雨终于把那一头难看的头发剪掉了。 纯西式白色长桌上坐了一个华贵的妇人和严肃成熟的中年男人,纤雨按标准礼仪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抱歉,让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久等了。” 即使非常惊异,但纤雨的父母觉得还是不能刺激纤雨的神经,相视一笑心中了然并没有追问这件事。 华贵的妇人立马从座位上跑了下来,嘟着嘴对纤雨说道:“哎呀,小雨简直太伤我心了,怎么连妈妈也用上敬称了?”说着,还看了一样正处在位子上的中年男子。 两排女仆全部都在窃笑,竹下夫人人前人后都是一副仪容华贵的样子,只有在自己女儿面前才会本相毕露。 “咳咳。”中年男子假意咳嗽了一下,让竹下美子适可而止,“今天来的有些晚了,吃完晚饭就去练琴吧。” 纤雨不问也知道是那俩种琴,自己学过的钢琴和小提琴,凡有钱人家都学这种,百猜百中。
发育不良? “是。”没有过多的言语,纤雨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坐在了西式长桌上,看了一眼摆放整齐的刀叉,努力回忆自己生日那次去法国餐厅时的礼仪,左手拿起怯生生地拿起叉右手提起刀,按住牛排开始切。 这是正宗的神户牛肉,营养美味韧劲十足,对于纤雨这种只吃过一次西餐的新手来说切这种牛肉着实有点麻烦,于是刀和盘子开始摩擦出很刺耳的声音,这在西餐礼仪上绝对是非常不礼貌的。 “小羽。”竹下美子觉得听不下去了,因为她女儿生气的时候总是喜欢制造噪音,便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你怎么了,忍足欺负你了吗?” 纤雨不想再做无谓的努力,索性松开了手上的刀叉,喝了一口旁边的橙汁:“妈妈,没有。” “不要瞒我了。”竹下美子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纤雨,有些咄咄逼人的追问道:“你和他这是怎么了?过俩年都要履行婚约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两年?纤雨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来,急急追问:“妈妈,那我现在几年级?” “傻孩子。”竹下美子哑然失笑,以为纤雨是在和她开玩笑,“你现在国三啊,过俩年都高二了,和忍足那时候结婚也不算小了。” 确实,只要双方父母同意,他们现在结婚都可以,日本年满16岁就可以结婚了。 纤雨担心的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自己打算错了————国三,肯定有15岁了,可她一马平川的可怜身材誓静助三学生该有的么?原来自己真的是个飞机场,发育不良啊?
商谈解除婚约之事 “其实要不想那么早结婚也行。”竹下美子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纤雨松了一口气,“你本来是要上国一的,为了忍足跳级跳到国三,成绩又不好,真不知道你是忍足家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药。” 原来她真的不足15,那这平板身材也正常。纤雨释然了,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兴致勃勃地切牛排,虽然手法还是很生疏但较之前面稍稍好了一点。 “父亲大人,妈妈。”顺应别人的心意,他们爱听什么纤雨就叫什么,“我。。。。可不。。。可以和忍足解除婚约?” 竹下墨开始皱眉,从先开始的微皱到后来的紧皱最后眉毛皱的面目狰狞,竹下墨的眉头每皱一分若羽就把头低下去一点,竹下墨皱眉皱到最后纤雨基本已经和桌子接上吻了。 这样的心理折磨持续了很久,竹下墨有点头疼地长吁了一口气:“5年级那年你自己喜欢忍足,非要让我去和忍足家商谈,现在连婚约都订了,你现在又反悔了,我可没那脸去解除婚约。除非,大家坐下来商谈一下。” “那是自然。”纤雨觉得一下子得到了肯定,她还以为一定会被父亲大人大骂一场的,“我会和忍足商量的,到时候只需要找个机会告诉各大家族就好了。” 想起忍足深邃的眼睛下是深不见底的嘲讽和厌恶,纤雨觉得这次解除婚约绝对不会很难,她————安纤雨从来不喜欢那种招蜂引蝶的男生!!
众人的惊异 遵循着原来的记忆走向3年级b班,本来吵吵闹闹的教室见到她的到来一下子安静地有些诡异,纤雨享受到了“一鸟入林,百鸟压音。”的待遇,这样的特级待遇一般只有老师才能享受到的啊。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太过惊讶,也许是魂游四方,教室里一个男生毫不忌讳的对着纤雨喊了起来————“好、、、好漂亮、、、好漂亮啊!”有太多太多的也许,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男生就这么脑残式地喊了出来,遭到了全班无情的鄙视。 几个女生窃窃私语,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纤雨: “切,这么恶毒的女生再漂亮也没用。”“就是就是,而且不就是剪了个头发么,神气什么?” 诸如此类讽刺的话无一遗漏全部被纤雨收进耳内,但她没有理任何人的讥讽,慢悠悠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刚才的那个男生说的没错,此时的纤雨很漂亮很美:顺滑柔软的紫发恰到好处的内卷,墨黑的眼睛全是淡漠,绝美的丹凤眼角上翘,不施粉黛尽显青春高贵。 以前那一头紫不紫红不红的长发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反而对纤雨的本来相貌忽视了,所以以前的纤雨美貌只能称得上是中等,现在经过纤雨的短发改造此等相貌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见到如此令人惊骇的面貌向日岳人呆了呆,但不屑的话语还是脱口而出:“你这个贱人还真是脸皮厚的可以,昨天都被我羞辱成那样,怎么还敢来冰帝?”
迷恋 纤雨听到这话翻英语书的手指顿了顿,忽而想到向日岳人并非是个很坏的男孩子,只是他嫉恶如仇的性子容易被别人所利用,纤雨本身也不讨厌向日岳人,最后想了想继续看书由得他去骂。 向日岳人和宍户亮都有些奇怪,若是平时,这弱不禁风的千金小姐听到这样一番坑骂早就红了眼眶,好像从昨天开始她的为人处世方法就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 得不到纤雨任何的回应,向日岳人也觉着没意思便回到自己位子上等待老师的到来,无聊的人就这样。 音乐响起,上课———— 纤雨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又浑浑噩噩的坐下,整节课都在神游课堂,她已经是一个高二的学生了而且日本国中数学白痴的和中国小学一样,她实在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听这种东西。 望向窗外的时候,纤雨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她的弟弟5岁那年就死了,死的时候她不过也就10岁。可她硬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哭了整整一天,红肿着眼睛哭着哭着睡着的。这件事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的若羽已经忘了弟弟的名字,家里的人也不愿意提及。然后又想起网球王子里有一个叫“四天宝寺”的学校,里面有一个叫远山金太郎的快乐少年,他长得和她弟弟真的很像很像,以至于那段时间若羽迷远山金太郎迷的特别疯狂————电脑桌面是远山金太郎的图片,墙上贴了远山金太郎好几张海报,QQ皮肤QQ头像也是他的,但凡能贴上他的图片的地方都贴到了。直至现在,这个习惯也很难改掉。 如果说纤雨是一块冰,那远山金太郎就是能让她化成柔柔的水的那个人,纤雨不知道她对远山金太郎的喜欢是姐姐喜欢弟弟式的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但只要她喜欢不就够了吗?
狼狈的数学老师 站在讲台上吐沫横飞的数学老师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纤雨,这个已经神游得不知何方去了的少女被数学老师叫了起来:“竹下纤雨,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迅速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纤雨恭敬地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上的3、4道题目,很老实地回答:“不知道。” 走了这么久的神,谁知道老师要求她做的是哪一道题目啊? 做与不做都是错,干脆就说不知道。 “你这个不思上进的学生!”老师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白色粉笔狠狠丢向了纤雨,他简直是到了八辈子的大霉,三年级b班虽然比不上三年级a班,但也算是个好班了,竟然会遇到竹下纤雨这种不思上进的女孩子,整天不想着学习一心只想和忍足在一起,明明只能上国一却来上国三,成绩好也就算了,可偏偏还拖了全班的后腿。 按纤雨的速度要躲开那支粉笔是很容易的,但是善良的她想到了如果躲开的话会让老师很没有面子,从而威信大大下降,不想让老师继续讨厌的纤雨选择了接受粉笔的袭击。 白白的粉笔直直冲着纤雨砸过来,在纤雨的左半边脸上留下了圆圆的一点粉笔灰,悄然落地声音清晰可闻。 “哈哈哈。。。”班里所有人看着纤雨狼狈的样子笑了起来,向日岳人笑得尤其放肆。 见纤雨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数学老师不由得更加生气了:“你简直气死我了,咳。。咳。。咳。。大家自修吧。”他站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得有点艰难,显然是某种病症发作了。
不能触碰的底线 “老师,你没事吧?”纤雨看见老师这样班里却没有一个人帮他,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要不我扶您吧?”没有计较刚才的一粉笔,说着就跑开座位上前去扶数学老师。 哪知老师正在气头上,“啪!”地一声打掉纤雨扶着他的手,剧烈咳嗽起来:“咳。。咳,你不要来气我,我就要烧香拜佛了。” 纤雨望着越走越远的数学老师感觉特别尴尬,在讲台上下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一时不知所措。 “你这个女生怎么这样啊?”一个嗲嗲的女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成绩差就算了,数学老师有哮喘被你气成那样不能教我们,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的数学一起拉下去啊?” “就是啊,就是啊。”更多的男女附和起来,异口同声地对着纤雨骂:“你这个女生真贱!” 没有理那些谩骂,纤雨下了讲台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个突兀的女生的声音传入耳际:“真是个贱女人,自己废物一个,学钢琴学了5年连2级都考不上,学小提琴6年1级也考不上,跑个步就气喘吁吁,自己无能就想把我们变成和你一样吗?” 废物,无能。。。。 废物,无能。。。。 废物,无能。。。。 纤雨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几个字,她安纤雨可以对任何谩骂没有任何表示,但是谁如果说她是废物、无能绝对不可以!她恨那类的字眼,她记得她躺在床上的那一年,后妈天天用这样的字眼来刺激她,这样的字眼很容易让她想起痛苦的源头,她不要绝对不要。 “向我道歉。”纤雨的眼里有了一丝愠怒,但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其实她的心底已经有一把怒火在燃烧,只是她早就不习惯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在外。 那女生高高昂起头一副拽的要死的样子:“没想到你也会发火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像以前一样哭哭啼啼呢!看来废物要崛起了嘛!”那女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地雷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纤雨一个近身伸出右手直探那女生的脖子,速度快的可以看见重影,“向我道歉。”纤雨眼里连那一丝丝的愠怒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冰冷。 纤雨迷网王也曾为了网王学过网球,她刚才这招是中国功夫里的“咏春拳”,当年因为她短距离回球用力不够才去学的“咏春拳”,“咏春拳”只有三个准则:快、准、狠。而纤雨只使用了前俩项,最后的“狠”字她是绝不会用的,她好不容易获得新生难道要去杀人把自己送进监狱吗?
不能触碰的底线2 看着纤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听着纤雨事不关己的语气,再一想到自己的脖子还在纤雨的手里,那女生害怕地咽了一口吐沫,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我不道歉。” 纤雨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表情更加漠然了,甚至还可以在上面找到几丝事不关己的无辜。 纤雨现在的样子让全班都以为她是想要掐死这个女生,但只有纤雨知道她不过是在恐吓这个女生罢了,她是绝不可能掐死她的,杀人偿命这谁都知道,她还犯不着为了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人去犯那个傻。 “咳。。咳。。。”女生因为缺少氧气咳嗽起来,不由得也开始害怕起来:“对。。。对不起。”[f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