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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记者,一个份低微的小记者,工资不高,却累得要命,很努力地去做自己的工作,却整天被贪得无厌的老总骂。这不,回到报社后 凳子还没坐,又让我接新任务——到木偶村采访。 “你和李明、阿哲、陈志他们去木偶村录制专栏报导,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就去。”老总叼着烟冷冷地说。尽管我很不愿,但还誓静支 敬地说了声“是。”,并貌地退出了办公室,关门之前还不忘擦鞋似的做了个鞠躬。 吃过早餐后,我和同事们就出发了,坐了约六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木偶村。 进村一看,的确是名副其实的木偶村,木偶随可见。 我们被安排到一户姓李的家里,开始了为期一周的采访。 采访进行得挺顺利的、也很轻松,但我讨厌在这儿工作。这个村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神秘太诡异了,这里有许多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规矩 ,例如:午时分不准进戏堂(专放木偶的地方),说是对木偶的不敬;不准对木偶无,说是怕会遭到报复等等。 (2) 这村里的奇闻奇事虽然让我感到很好奇,但邻家那户姓张的家却让我感到更加好奇。 因为主家李大伯在和我闲聊时,悄悄地对我说,他邻居家那户姓张的祖传以来都没有能活得过四十岁的,再过三天,这家的张 志明就要过四十岁生了,虽然他体很健康、没什么疾病,但怕家传的诅咒、怕活不过四十岁,所以这几天这户姓张的家都愁眉苦面的, 真像家里死了似的。 李大伯见我不太相信,我去问问其他就知道了。通过对其他村民的了解,他们的答复和李大伯所说的一样。 “活不过四十岁?”我沉思着,出于职业的本能,我决定去采访这户姓张家。 这户姓张的家在村里是首富,屋大地多。我原以为这家都摆架子,应该挺难说话的。但在采访时,想不到这家挺好的,出奇的善良。 他们详细地介绍了家里的况和家族史,还拿出了医院开的死亡证明给我看。我惊奇地发现,这家姓张的真的没一个能活得过四十岁的。 没遗传病?离奇死亡?我对这件奇闻很感兴趣,如果将这件奇闻报导出去,也是个能吸引读者眼球的新闻了。老总也一定会好好地打赏我的。(神啊,原谅我这个自私的小吧,我也要吃饭的啊,家里还有个体弱多病的老亲哩。) 我以报导这件奇闻,寻求社会各界的帮助为由,请求张家接受我的采访报导。 张家的得知可以电视向社会寻求帮助时,欣然接受了我的采访,并地招待我暂住他家。 我同意了。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张志明在他的四十岁生时,会不会死去。 当时,我已在木偶村工作两天了。 (3) 在这木偶村里工作真的感到挺压抑的。因为这条村子里到都是各种各样的木偶,这些木偶看起来很森,仿佛有生命在操控似的,特别是 它们在台表演时,感觉就像在行尸走一般,可能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吧。 尤其是张志明家里供奉的那个名“郎”的木偶,听说已有近千年的历史了,是张家祖先留传下来的,值好几百万民币呢;那么贵重 的物品却被供奉在张家祠堂里,就像个普通物品那样对待,难道不怕被吗? 张志明看出了我的疑问,说:“木偶村的木偶不会被走的,大家都知道木偶是有灵魂的,木偶的话,是会有报应的。尤其是我家的守护神 “郎”,它已被过两次了,每次都能找回来,这木偶的贼被捉不久后都离奇地死去。从此,再也没敢打这木偶的主意了。这具木偶 啊,是我们的守护神”。说完,就去给“郎”香了。 虽然这村的都将“郎”供奉在神位里,但,我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太舒服,感觉这是个恶魔,而不是神。而且我总觉得,这条村很 邪,不是心的的邪恶,而是这村里存在着异度世界的东西。 在入住张家的第一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荒山岭的地方,正当我四张望、寻找出路时,突然狂风大作,下起了雨;雨 越下越大,急中,突然见到了一间小茅屋,我快步跑向小茅屋,进了屋后,我见到了一个白衣子背对着我在摆弄着什么,只听到他里自 语自语地说些什么死、全家死、绝子绝孙之类的话,我有点害怕,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去看他在干什么,只离他几米之远,突然他地回 ,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惊着醒了,擦了擦汗,还好只是个梦,但我真的从没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真令我心有余悸。 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感觉死亡已悄悄地袭击木偶村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我的感应每次都那么准。 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就在我入住张家的第二天,村里就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村里有个姓李的中年子离奇地死在村里的一废井旁边。 最令毛骨悚然的是,这名死者的骨虽然被某种重物击碎,但他真正的死因却是受刺而死的。即是说,他是被吓死的。 在案发现场,察们找不到什么线索。经采访,从察中得知,在木偶村里发生这样的凶杀案已多起了,但每次都找不到线索、破不了案。 我和同事摘录了这段新闻后,怀着心有余悸的心回到了张家。回到张家后,正见到张家的抱着张志明痛哭;我们忙问出了什么事,他们 只是摇,并不回答。 再三追问下,张志明才说出原因:原来每次村里有离奇死亡时,下一个受害者必定有张家刚好满四十岁的,现在张家都担心下一个受害 者会是张志明,所以怕得都哭了起来。 我们知道原因后,也大吃一惊,我和李明、陈志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样去安慰他们好。 突然,我想起了凶灵、鬼魂之类的东西,我说“不如请个法师来看看吧。” “早就请过了,个个都说帮不了忙,啊还是认命吧。”张大痛苦地说。 ,悄悄地降临了。 现在的我很惧怕黑的来临,越深,我就越紧张。躺在张家大,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有种莫名的压迫感。深静,村里还不时 地传来狗吠声和猫的阵阵怪,这令我更加难眠了。我感觉到在这漆黑的里有某种东西在走动,也许它就在我的房间里! 虽然这只是我的思想,但却令我感到无比恐惧,这样就更加睡不着了,只好祈求快点天亮。 就这样,我在恐惧的绪中过了约一个多小时,正当我绪稳定了点的时候,竟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仔细一听,这脚步声并不像 类走动时的响声,而像是某种物体在敲击地面的声音。 这脚步声由远到近地传来,当这脚步声已快到我的房间时,顿时我心跳加速,真有种窒息的感觉。 谢天谢地,这脚步声已经过了我的房间了,正向其他的房间走去。 我又紧张起来了,因为不知道是谁在外面走动,如果是张家的半去厠所时发出的脚步声还好,最怕就不是。 说来奇怪,脚步声刚消失不久我就开始犯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糊糊中,我梦见我回到了小时候住的地方,在那长满青苔、曲折的小石路,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站在那里看着我。 自从父亲在我十岁那年病逝后,就很少梦到他了。而现在却是很真实的感觉,我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我的眼睛润了,正想靠近父亲时,突然狂风大作,地的枫叶全卷了起来,我看不见父亲了,只听到他焦急地呼唤我。 风越吹越大,我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了,等到风势渐小的时候,却见到了另一幅场景。 仿佛我回到了古代,看到街的都穿着古装。这是一个多么繁华的街市啊!穿着各种古装的都在拥挤的街忙,好一个繁华的景象。 正当感叹之余,突然见到有个衣着破烂的白衣中年子走过我边,他目光无神、两眼发呆,连走路都碰到了路;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一 个公子模样的,那个公子模样的二话不说,就用脚狠狠地踹了白衣子一下,白衣子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一巴掌扑过来,把他打 倒在地;来往的行很多,但谁都没来阻止、没来指责。正当我要抱打不平时,突然一阵晕,等我睁开眼时,却又是另一个场景了:我见 到一个老爷模样的拿着一根子拼命地在打着白衣子,白衣子痛苦地喊着,但没有谁敢出声。这时。又一晕。另一个画面又出现在 我眼前:我见到刚才的那位老爷大笑着,在拉扯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白衣子跪在地苦苦哀求,却被仆们拖出去毒打。我很愤怒,却 有怒不敢言,谁他们多呢。 正当我心急如焚时,又一幅画面出现了:只见那个白衣子坐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他愤怒地摆弄着什么,他满脸都是泪和,他的泪和 正一滴一滴地滴在他摆弄的物体。 我被此场景吓住了,不由得尖起来。他听到了我的声,地抬起来,愤怒地盯着我。 我早已被吓得动不了了,连跑的力都没有了。正当我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时。突然一只大手捉住了我,我回一看,竟是父亲。刚才那些 可怕的场景竟不可思议地消失了,我又回到了小时候住的地方;正当我感到很惑的时候,周围已变得越来越模糊了。“爸爸爸。”我着急地喊。但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父亲的叮嘱:“快离开木偶村,离开这鬼地方!你不该手这件事的,快走快走不 然会丢掉命的快走!” 我一惊,就醒了过来。醒来后,正好听到那脚步声由近到远地慢慢走开了。我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了,慢慢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了。我打算去客厅吃午饭时,正见张家的坐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 我很好奇,也过去凑下闹。经过张志明的陈述,我了解了大致内容:昨晚张志明在睡到糊糊的时候,发现房门被打开了,门外有一双 绿森森的眼睛正盯着他,张志明被吓醒了,但不敢出声,怕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扑过来。 就这样,那双眼睛盯了张志明约一个多小时后就消失了,吓得张志明一晚都不敢睡觉。他们现在正讨论着这件事呢。 啊,那么说,我昨晚听到的脚步声是真的了。我开始相信世真的是有鬼的了。我昨晚听到的非类的东西在行走的声音竟和张志明见到那 双绿眼睛的时间完全吻合。看来,这都不是我们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盯了张志明。 张家的又抱着张志明哭了起来,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虽然只和张家接触了短短几天时间,但已可以看出这家真的很老实、心地又 善良,真想不到他们会招惹到了什么东西。 (4) 正当我和我的同事在聊起这件事时,李明说:“不如让张志明去寺庙里住一段时间吧,看看能不能避邪。” 我相信,要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境,不管什么办法,给他带来的都是生机、希望。 所以当我把这提议说给张家听了后,他们像如梦醒似的说“对啊!怎么我们都没想到呢?”于是,他们马帮张志明收拾行李,让他去近 的一座寺庙里住一段时间。 虽然张家说请过不少法师、道士来看过,但都没有用,可是我那个好心的、有点信这个的同事李明和我们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试试。 李明请来了六、七个法师,他们在张家里来回地看了约一个多小时后,都说看不出什么问题,收了钱后就走了。 正当大家都感到沮丧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我的表叔。他是唯一一个让我相信鬼神的,因为他真的用“信”的方法救过了很多, 而且,我真的很好奇,我那表叔如果来帮忙的话,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我抱着只要是办法,无论是信的还是科学的,都可以一试的心态去找表叔了。 几个小时后,表叔被我请来了。我表叔现在五十多岁了,他从事这个行业有三十二年了,听说他还帮过不少捉鬼呢。 只见他也在张家里来回地看了很多遍,最后很凝重地说:“我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凶灵,恐怕要请我的师父一起来才行。” 于是,我开车和表叔去请他那七十多岁的老师父来。 等他俩师徒来到时,天已黑了。师徒俩将况搞清楚后,就在张家家里设了个法坛。这时,张志明已去寺庙住下了。 好客的张大不仅为法师准备好了房间,还招呼我的同事们也到张家暂住。李明、阿哲见这里好吃好住的,也就不客地留了下来。 老师父和表叔作完法后,就和我们在客厅里闲聊。大伙都对鬼神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围着这俩师徒问这问那的,不知不觉已快到十二点钟了 ,大家也眼困了,由于有法师在,所以大家都很安心地回房睡觉了。 正当我也想回房睡觉时,老师父住了我,问我的出生年、位是不是座北向东之类的东西,我惊讶地说:“是啊,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师父笑呵呵地说:“我看得出你很重,这与你的出世时间、生活习惯有关,你特别容易见得到不该见的东西。” 我忙问:“那我该怎么办?” “别怕,只要你不做亏心事,一般都不会招惹到它们的。对了,你对这类东西比较敏感,有很强的感应力,这张家惹到的凶灵太棘手了,我 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会帮。” 老师父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然后摆摆手,意示我回房休息。 回到房后,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老师父的话,到了两点多钟才睡得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喊我的小名,我揉了揉眼,看见有坐在我的沿边,仔细一看,竟然是我那已死多年的父亲。父亲柔地摸着 我的,叮嘱似地说:“不要逗留在这儿,赶快回去!不然会有杀之祸的!快回去快回去。” “爸!”我大一声,从跳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父亲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 说真的,我真的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但实在是困得不行,来不及多想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是被同事陈志醒的;难得睡个好觉,却被吵醒;我正要发作时,却被他的话吓得跳了起来,原来出了大事:表叔俩师徒都 混是地倒在了废井边,我表叔死了,老师父被送进了医院。 在悲痛之余,我立即赶去医院探望老师父。 老师父醒来后,得知徒弟已死的消息后悲痛不已。后来,我们从老师父中得知,原来昨晚凶灵来过,俩师徒和它手,哪知不是它的对手 ,结果就搞这样了。可惜太黑,他看不清凶灵的模样,老师父遗憾地说。 老师父只受了点皮伤,没什么大碍,当天就出院了。老师父说,他要去请他的师弟们来帮忙才行,我们等他。 老师父临走前,说出了他的调查结果:原来,杀的凶灵是具已精的木偶,由于当时环境很混、天很暗,老师父看不清楚这具木偶的 模样,但它可能只杀张家快到四十岁的;所以,除了张志明外,其他暂时都不会有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都可以松了。虽然我们这四个采访记者怕危险,但在这又挺刺的,而且又开了眼界,于是我们都决定还是 暂住张家,不搬出去。 老师父说,这木偶很有可能是和张家的家族有关,我们应该在这方面寻找答案。 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和同事们都帮忙查看了张家的家族史,看张家在历史发生过什么大事件不。张家的族谱太厚了,我们和张家的 查了两个小时还没发现什么线索。 我翻啊翻,翻了好久,突然见到有页是记载“郎”的,看下去,原来“郎”是张家第五代传的陪葬品,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哇, 我不感叹起来,对“郎”很感兴趣了,还想多了解些关于“郎”的事,就翻阅关于“郎”的资料来查看。 结果发现了一幅有“郎”和张家第五代传的画卷。打开一看,发现第五代传的画像很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5) 离采访结束时间还有最后两天。 我们还没完采访任务,只好捉紧地去工作了。天刚亮,李明、阿哲就被安排到村里摄,而我则被安排独自一去较远采访一户家。 工作进行得不太顺利,一直忙到晚九点多钟才结束。 天黑沉沉的,我独自一在街走着,因为最近村里发生了这几起命案、再加这条路比较偏僻,街没什么行,只有我自己在路走。 虽然我很怕,但没办法啦,这没出租车、又没熟在边,所以只好自己走回张家了。 在走回张家的路我一直都是快步地走着,在走进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从一户家的二楼里飘下了一个纸,正好落在我的面前。 我被吓了一跳,看着纸那张白的脸,真让我说不出的恐惧。我壮着胆子大:“谁家的纸?谁家的纸啊?掉下来啦!。”但四周的 楼房都熄了灯,黑漆漆一片。 这木偶村除了木偶多之外,也有许多家是靠卖纸扎品为生的,所以风一吹,偶尔从窗户里飘下纸钱、纸之类的纸扎品是件很平常的事, 但在这非常时期对我来说就不同了。 我开始颤抖了,小心地绕过那纸,然后迅速地走开;在离开之前,我望了那纸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可把心差点都揪了出来。只见那真 般大小的纸双手撑地地爬了起来,然后向我跑来。 “啊!”我大一声,吓得将手中的东西全丢掉了,用尽全力跑了起来,纸也快速地追着我。我边跑边回看,那纸哪是跑?只见它 脚沾地的飘着。 那纸飘得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就跑不过它,不一会儿就被纸抓住了。它那纸扎的手此刻像铁那般坚硬,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我觉得 我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视线开始模糊、神志不清时,突然有一把夺走了我,回一看,竟是我那去世多年的父亲救了我!他抱着我飞快地“跑”着,我看 到父亲的脚只是贴近地面,并没有到地。 又是那片枫林,年轻的父亲牵着年幼的我经常走过的那片枫林,那片在我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枫林。 到了枫林后,父亲把我放下,他摸着我的脸,我见到父亲已经泪流满面了。“爸爸爸。”我不地哭起来。父亲把我抱得很 紧,生怕我会离去似的。 落下的枫叶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没法看清我的父亲了,只听到他叮嘱: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自己必须要学会去面对,我已没能力再帮得到 你了,保重保重。 我泪流满面,紧紧地捉住父亲的手。“爸爸。”我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了,我已分不清是泪模糊了我的视线还是什么的,醒来后,我正躺在地,边还有个支离破碎的木偶。 不是纸吗?怎么变木偶了?它不是掐住我了吗?怎么。我明白了,是父亲救了我。 回到张家后,我对大伙说了这件事,当提起我的父亲时,我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现在大家只祈求老师父赶快回来。 (6) 老师父终于回来了,还带着三个中年法师来帮忙。 我们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法师,包括我的梦。 经过这几个法师的调查和讨论,得到了结论:木偶精之后,虽然有了生命和思想,但思维能力低下,它所保留的记忆只有施咒者的记忆,而 我是个对异度世界感应力很强的,那晚木偶经过我房间时,无意中将施咒者的记忆传达到我的梦里。所以,很可能是张家的前毒打自家的 仆、并强抢他的妻子而被仆诅咒的,我梦见的白衣子就是那个仆,他每晚都用自己的来喂养木偶,使其精。当木偶精后,接受 了主的命令,对张家的后进行了近一千年的报复。 让张家世世代代都能延续下去,但必须生活在痛苦之中,这是多么狠毒的招数啊! 真相总算是落石出了。现在解决的办法是:找出那具木偶和仆的尸体葬在一起,再拿出来,经过三天两天的大火焚烧后,再在午三 点念经超度,最后用金樽装着,给法师理,以化解凶灵的怨恨。 这个方法不难做,难就难在如何找到那具木偶和仆的尸体。全村都是木偶,怎么找?老师父拿着罗盘在村里转了几个小时,转得都晕了 也没结果。 老师父突然问我:“你感应得到吗?试一下。”我摇了摇,因为我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要说感觉我第一眼见到“郎”时,心里 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这是感觉吗?“郎”刚好也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这。我觉得“郎”倒是很邪,只是我觉得我的想法有点 荒唐,所以不敢说出来而已。可能可能可能那具木偶就是张家的守护神“郎”!虽然大家都没看到那具凶灵木偶,但谁也不会 怀疑到保护神“郎”的。可是,既然老师父问我了,我就把我的想法直说吧。 所以当对老师父说出建议查一下“郎”时,张家的说什么也不愿动他们的保护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全村我们都跑遍了,还是毫无绪,什么也查不出来,最终法师们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这个主意。 经过法师们耐心地劝说,张家的终于同意我们去检查他们的保护神“郎”了。 要查出“郎”是不是那具凶灵,只能在深一点钟动手。因为木偶精是有灵魂的,它可以其它木偶的,只有趁它没法逃脱时才能捉住 它,而深一点钟正是好时机,这时的它不能其它木偶的。 大家在紧张而又兴奋的绪中挨到了一点钟,时间一到,法师带领着我们摸黑走进了祠堂,我和同事们见到那一排排森冰冷的木偶,都害 怕极了,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但好奇心又迫使我们要跟着去看看。 “郎”就在祠堂的最里面,所以我们一会儿就能找到了,找到“郎”后,法师们意示我们后退,并用手掐了掐“郎”的体,木制的 手臂竟有了弹,像一样有些有的;法师们面大变,立即用特制的红绳捆住它的手脚,就在捆绑的时候,“郎”竟地睁开了眼,“[font=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