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到初三,拜年。[color=#fff]新全讯binbct.com[/color]
初四,不想再出门了。人慵懒地似猫儿,足不出户。
借了几张战争片《中天悬剑》,《十三省》等,窝在床上看碟,似乎是一种享受。
好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放纵。熬个夜,再沉沉睡去,哪怕一觉到翌日晌午。穿着绣花软底拖鞋和家居衣,自由地闲逛在家的各个角落,有人说这种感觉叫幸福。
时间沉静如中指上那枚一直不会言语的戒指,久了,没有任何存在的感觉。
年在睫毛上寂寞地跳舞,彼时贪恋热闹的性子,如雪消融。
可以不再吃糖,却拒绝不了忧伤。
在妈妈家吃饭时,手机毫无意识地震动了,没有音乐,喜欢开震动是多年的破习惯。也是那么毫无意识地揣起手机,懒懒地喂了声。
“知道我是谁吗?”你在电话里笑道。
心像被陡然上秋千架般扑通几下,脱口而出一个名字。时光是西游路上白鼠精打的无底洞,可以埋葬许多。
溃然间,眼泪欲汪洋,但终究没有流出,记忆淹没在里面。
谁,打翻我隔年的记忆?
素面淡衣,我立在你面前。你微笑着告诉我你一个人驾车开了11个小时从浙江回来,只为看我一面。
你的模样依旧,只是身形略微消瘦。风尘仆仆里,眉宇间仍是那憨憨的神情,一如当年别后模样,时光荏苒。
那年别离,你去了浙江,我回了家乡。一别14年,有些人,以为今生不会再见的。
你往左,我在右,中间隔了时光。
留言薄上曾经飘逸若云的字迹渐已发黄,一如某些模样,突然想不起一颗痣,是在左,还是在右。
再见面,握在手中的是重逢的温暖。有一种感觉叫激动,在心中流淌。流年似水,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岁月恍若在昨。
寡言如你,一成未改的性子。一任我明媚如花细数流年,耳环在明晃晃的娇笑里颤抖如风铃。
岁月的磨砺,彼时那沉默的男孩已是沉毅的男人,烟夹在指间,我注意到你熏黄的手指非一日之寒。
这些年,没见面。可我知道你过得好。在台州安了家,娶了个浙江女子,买房购车安居乐业,足矣。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回过头来看我,某些旧时光里,老去的是一些懵懂的举止。那时的我,眼里只有老周,任何男子是入不得眼了。
今夜,不诉离殇。只在相逢的杯里将一些心情风干。
你是我梦中可望而不可及的背影,借着老去的时光,你玩笑着说出这句话时,我泪落千行,为曾经对你的无心伤害。
你往左,我在右,中间依旧隔着时光。 [color=#fff]皇冠娱乐城bingbct.com[/color]